應黎偏過頭“嗯”
宋即墨撩了下眼皮說“祁邪的手,你一直在看他,不是想問這個嗎你很擔心他。”
祁邪在他們對面,應黎有時候會看他的臉,多半都在看他的手,一旦視線對上就會立馬低下頭,慌得就像頭迷了路的小鹿一樣。
應黎有種被看穿的慌亂感,喉嚨發干“我沒有看他,我只是在發呆。”
有這么明顯嗎,他以為自己已經掩飾的很好了。
宋即墨頓住腳,茶色眸子里閃著精光,神色變幻莫測,忽然問道“你們在談戀愛嗎”
應黎這下的真懵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什么”
宋即墨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和祁邪在談戀愛嗎”
應黎臉唰的一下就白了,急忙否認道“沒有”
他和祁邪怎么怎么可能會談戀愛啊,他那么壞,那么兇,那么愛欺負他,還總是占他便宜。
應黎額頭都冒出了層冷汗,穿堂風一吹,汗濕的頭發貼在額頭上,他抬眼問宋即墨,喉頭有些哽“你為什么這么問”
他們還沒走遠,還能聽到后廚火苗竄動的轟轟聲。
宋即墨說“上午你主動說要陪他去醫院,我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那滿眼的擔憂都要溢出來了,鼻頭也是紅紅的,跟誰欺負了他似的,回來后身上的低氣壓又一掃而空,面色肉眼可見好了起來。
“不喜歡。”
“我不喜歡他。”
應黎否認了兩遍。
“是嗎”宋即墨雙手抱在懷里,“那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嗎你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啊黎黎。”
沈堯都能發現的事宋即墨比他察覺的更早,他談過那么多次戀愛,一看就知道那眼神代表著什么“其實昨天晚上我聽到了很多,你說他欺負你,他怎么欺負你的”
最壞的結果就是祁邪已經碰過應黎了,宋即墨對男朋友要求很高,不僅要漂亮,還必須要干凈,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合心意的,他都還沒下手,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他心里懊惱氣悔,后悔自己沒早一點下手,但應黎太漂亮了,漂亮到他可以放低要求,被碰過了又怎樣,人是他的就行。
應黎聲音都開始發抖“他他沒有欺負我。”
“你都快哭了還說沒有”宋即墨低聲哄誘,“他要是真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報仇好不好,他怎么欺負你的”
黏在身上的眼神近乎偏執,應黎覺得宋即墨這樣好危險,陌生的他快要不認識了“沒有,他沒有欺負我,你別問了好嗎”
宋即墨瞇起眼睛,表情依舊和顏悅色“不想跟我說我那么不值得你信任”
“不是不信你。”應黎解釋的很蒼白無力,“是他真的沒有欺負我,我要說什么。”
他好討厭這樣,他本來覺得宋即墨很紳士很溫柔,結果也是這樣的強勢,他都說了不想說還一直逼問他“我先回去了。”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宋即墨看他委屈的眼睛都發紅了,心中不忍,“生氣了生氣的時候也那么禮貌那么乖”
“我不乖,你別這樣說。”應黎打死都不想回憶的事情一遍遍被他提及,又氣又惱,“你也很奇怪,為什么要一直問我這樣的問題”
“因為我喜歡你啊,我喜歡你才會在乎你的一舉一動,才會在乎你是不是喜歡別人,有沒有被人欺負。”宋即墨摸了摸應黎的頭發,說,“你如果不喜歡他的話,喜歡我行不行”
仿若一聲驚雷炸響,轟得應黎久久回不過神來“你什么意思”
宋即墨正色道“應黎,我挺喜歡你的,跟我試試,跟我談戀愛。”
應黎徹底懵了,宋即墨在跟他表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