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宋即墨往天臺上望了一眼,語氣意味不明,“有什么我不能聽的嗎”
應黎不確定他有沒有聽到什么,眼神有些躲閃“沒有”
宋即墨貼了過來,嗓音低啞而磁性“那能跟我說說你們聊什么了嗎”
應黎神色張皇,額頭冒出了點冷汗“沒聊什么。”
“真的沒聊什么嗎”宋即墨盯著他問,“你眼睛那么紅是天臺的風太大吹得嗎”
應黎沉默了一瞬。
“你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就換個問題。”面前的人可憐又緊張,宋即墨頓了頓問,“你最近跟隊長走得很近,好像很關心他,為什么”
應黎手里的衣服都絞緊了“有嗎”
宋即墨說“有。”
應黎會時不時去看祁邪,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小心思,可能連應黎自己都沒注意到,但宋即墨觀察力很強,或者說應黎隱藏的太差了,泛紅的臉頰和耳朵,緊咬的唇瓣,不自然的眼神都在昭示著不對勁,他想忽視都不行。
宋即墨合上了天臺的門,胳膊撐在應黎臉側,一個壓迫感很強的姿勢“上次直播你在鏡頭里消失的五分鐘和今晚那五分鐘,你們在干什么他對你做什么了嗎”
他問出的每一個問題都像是在質問應黎。
以往溫和客氣的宋即墨好像變了一個人,應黎不認識這樣的他,卻忽地覺得他跟祁邪有點像,也是這樣咄咄逼人。
應黎垂著頭,心里有些反感,很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宋即墨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抵觸情緒,討好似的摸了下他的頭發,柔聲道“別害怕,我只是怕他欺負你,沒別的意思,你不想說就不說。”
應黎點頭“嗯。”
宋即墨恢復了往常溫和的樣子,看著應黎的眼睛說“但是我要告訴你,祁邪不是個好相處的人,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你在說他壞話嗎”
祁邪確實不好相處,但應黎有些驚訝宋即墨會這樣說他。
“壞話”宋即墨笑了笑,“這是實話,你記住就行了,知道了嗎”
應黎又低下頭“知道了,我還有衣服沒洗,我先下去了。”
“嗯,去吧。”
宋即墨望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他推開天臺門,凝視著昏暗夜色里那道頎長的身影,緩步走過去,開口說“來的不巧,我聽到了大半。”
大概是從開始應黎問祁邪為什么要欺負他開始。
宋即墨與他并身而立,眺望著遠處問“你不是喜歡他嗎,為什么還要欺負他”
祁邪沒有說話。
宋即墨又說“隊長,應黎好像不喜歡你啊。”
祁邪轉過頭看他。
宋即墨笑得很肆意,又挑了下眉毛說“錯了,不是不喜歡,是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