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呼出一口氣,說“還行。”
他其實有點怕血腥的場景,會讓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暴力和傷害,不過農村長大的孩子怕殺雞不太說得過去吧。
突然間,謝聞時爆發出了一聲尖叫,鏡頭里只見原本大家以為死透了的那只雞懸著半個脖子飛起來了。
我擦,靈異事件
直播詐尸
runrunrun
謝聞時嚇得哇哇亂叫,那只雞撲騰著朝他們飛過來應黎都嚇了一跳,眼看著就要飛到他腳邊,電光石火間就被一只手拽了起來,卡著脖子,似乎還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咯聲,扇了幾下翅膀就徹底不動了。
臥槽,隊長反應好快。
隊長不是走在最后面嗎,一個閃現就問你牛不牛。
他肯定是怕那只雞撲到謝聞時身上,我不管,我宣布我磕到了
為了愛情徒手捏雞
“不好意思啊各位,這雞沒死透就是這樣。”老板大驚失色,丟下手里的活跑過來,十分抱歉地詢問他們,“沒弄嚇到你們吧”
虛驚一場,應黎說“沒有沒有。”
謝聞時驚了“脖子都斷成這樣了還沒死透”
宋即墨皺眉說“鳥禽類動物神經都很敏感,有時候砍了頭,脊椎神經還沒斷,肌肉受到刺激就會產生痙攣,也就是俗稱的'詐尸'。”
謝聞時打了個激靈。
金毛小謝默默表示以后再也不吃雞了。
把雞還給老板,祁邪手上都是血。
“我有濕巾,擦一下。”應黎從書包里拿了張濕巾遞給祁邪。
宋即墨瞥了眼說“這么多血擦不干凈,剛過來靠門那邊有水龍頭,去洗一下吧。”
祁邪就過去洗手。
攝像沒跟過去,應黎猶豫了一下,對其他人說“我給他拿點紙巾。”
因為手上的疤,祁邪這幾天在鏡頭面前都戴著手套,這會兒要洗手取下來放在臺子上了。
水龍頭的水不是很大,淅淅瀝瀝地流著,鮮血染紅了半邊池水,祁邪淡然地搓著手指。
應黎看見他手背上大部分傷口都已經結痂了,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小聲問他“癢不癢”
祁邪臉上神情未變“癢。”
應黎烏密的睫毛低垂,上下扇了扇,還是沒忍住說“結痂的時候是最癢的,癢也別去撓,會留疤的。”
祁邪的手指又長又細,骨節明晰,怎么看都好看,光是往鏡頭前一放就能讓一堆粉絲舔屏幕,留疤了就可惜了。
祁邪說“忍不住。”
“想撓就撓,隨便你。”
應黎看了他兩眼,收回目光,余光卻瞥見他袖口處沾了點血漬“你袖子上也有,回去看看能不能用肥皂洗掉。”
祁邪問“哪兒”
“這兒。”這么大一塊兒祁邪是看不見嗎應黎用手去指,還沒碰到衣服,手指就被抓住了。
一直在太陽底下走著,祁邪額頭出了點汗,背上的衣服也氳出深色痕跡,但他的手卻是冰涼的,冷得刺骨,應黎打了個顫,好似全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
祁邪沒轉頭看他,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指看。
“你干什么”攝像師正在往他們這邊拍,應黎被他出格的舉動震驚到了,“放開。”
“好癢。”祁邪沉溺又迷戀地摩挲著他的指尖,垂眸說,“你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