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是沒有位置的,應黎跟其他工作人員一樣,只能站在會場邊上,鏡頭偶爾會掃過來,也不能玩手機。
一個多小時的表演過去,應黎終于聽見主持人提到了nuber的名字,與此同時,他的手機忽地震動了一下。
他悄悄打開看了一眼,宋即墨問他“馬上該我們上臺了,不給我們加個油”
“加油。”應黎回復完他,又在群里發了一個加油的表情包,“大家加油。”
沈堯朝他看過去,臉都快笑爛了。
謝聞時想朝他揮手,應黎指了指示意有鏡頭,然后謝聞時就蠻不開心地癟了下嘴巴。
很快nuber就被主持人邀請上臺,他們唱的并不是自己的歌,而是選了兩首契合晚會主題的歌,很煽情,聽得臺下觀眾和嘉賓直抹眼淚。
表演結束之后,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主持人跟他們互動了一下,應黎才知道原來他們捐了三百萬善款和一百萬的物資進山區,為了讓山區的孩子們讀上書,粉絲們還以他們的名義建了五所希望小學。
最后的大合照果真是爭奇斗艷,你爭我搶的環節,nuber作為近
年來現象級爆紅的男團,在這個流量為王的圈子里就算站c位也受之無愧,但為了避免讓人說閑話,他們還是自動鑲邊。
晚會落幕,他們坐十點鐘的飛機回南城,應黎跟祁邪坐一排,前面是沈堯和謝聞時,左邊是邊橋和宋即墨。
應黎坐在靠窗的位置,大家累了一天,基本上都在睡覺,機艙里靜悄悄的,應黎沒什么困意,就戴上耳機刷c站,慈善晚會之后,首頁果然多了很多nuber的舞臺剪輯,他一個個刷,遇到剪輯特別好的,他也會轉發。
飛了一個多小時,應黎眼皮也有些沉了,正當他昏昏欲睡時,飛機突然顛簸起來,廣播里傳來乘務員的聲音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遇到氣流出現顛簸,為了您的安全,請您確認你的安全帶已系好。”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遇到氣流出現顛簸,為了您的安全,請您確認你的安全帶已系好。”
“怎么回事啊”前面謝聞時睡得迷迷糊糊被顛醒了。
沈堯也剛醒說“遇上氣流了。”
“哦,我還以為到了,到了再叫我。”
滿打滿算這是應黎地四次坐飛機,之前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說不害怕是假的,而且他腦子里還不可控制地閃現出各種飛機事故的畫面,他閉上眼睛,抓緊了旁邊的扶手,讓自己鎮定下來。
胳膊傳來輕微的刺痛,祁邪垂眸看了眼那只緊緊抓著他胳膊的手,又抬眼去看應黎,應黎緊咬著下唇,唇瓣都泛白了。
應黎做了兩個深呼吸,忽然察覺到有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唇瓣上,擠開他的唇縫,把他快要咬到破皮的下唇從牙齒下解救出來。
應黎哆嗦了一下,睜開滿是水光的眼睛問他“干什么”
他聲音不大,還有點發抖,又被廣播聲掩蓋了大半,卻足以讓祁邪聽清。
祁邪低頭“這么害怕。”
應黎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臉色忽地脹紅,一下就把手收回來,頭轉向窗戶邊,淡淡的粉色一直爬到耳朵根。
好在他們遇上的氣流團不大,三分鐘不到飛機就脫離了氣流團,機身逐漸平穩。
耳機響起微信提示音。
應黎打開微信,祁邪問他“還沒剪指甲”
明明就坐在旁邊,還非得用微信交流,應黎別扭地回復“關你什么事。”
那段錄音內容實在過于詭異,應黎都沒想好要怎么面對祁邪,他總覺得錄音里的那個人不是他,但又的的確確是他的聲音。
他很頹,很喪,渾身都散發出拒絕交流的氣息,很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叮咚
“我身上全都是你掐的疤,你要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