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有些緊張地拽了拽垂下來的衣角,他后面就是邊界線,但只要腳不出界就算,他咽了口口水,上半身往后挪了下,胳膊撐起上半身,呈現出一個后仰的姿勢,盡量逃離祁邪的控制范圍。
但下一秒,祁邪就抓住了他的腳,精準無誤。
應黎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半只腳都露在外面,祁邪戴了手套的那只手就擱在他腳背上,白與黑形成鮮明對比。
帥哥果然什么地方都是帥的,連腳脖子都那么好看。
這腳長的太教科書了,足控表示先舔屏幕
隊長為什么也戴手套啊
好像是受傷了吧,昨天就戴著了。
給哥哥吹吹。
一只手戴一只手不戴,還是黑色的,莫名覺得好澀,我喜歡。
那只手套也不知是什么材質的,根本擋不住祁邪手掌灼熱的溫度,應黎差點以為那是快烙鐵,他忍不住繃直了腳背,下意識想收回腳,卻感受到一股強勢的力道用力按住了他。
祁邪說“要犯規”
他聲音壓得低,尾音卻又上挑,帶著點漫不經心,似提醒,又似警告。
導演說了被摸到的人不能動,動了算犯規,要做二十個俯臥撐
隊長的低音炮好酥,好霸道,我好愛
應黎沒說話,不自覺咬著唇瓣去看祁邪。
他平時最害怕的那雙眼睛已經被遮住了,祁邪帶給他的恐懼感卻沒減少半厘,腳背上不時傳來的酥麻感還在提醒他說又被祁邪捉住了。
好在祁邪并沒有在他腳上多做逗留,不過應黎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祁邪就順著他的腳腕摸上來了,一只手撐在他身側,另一只手緩緩向上摸。
這個姿勢很詭異,就好像把應黎壓在地上一樣,他只能盡力往后仰才不會碰到祁邪臉。
應黎的睡衣很寬松,那只作惡多端的手輕而易舉就從褲腳里鉆了進去,仗著攝像機拍不到輕輕揉捏著他的小腿,動作狎昵的就跟平常欺負他時別無二致。
應黎強烈懷疑祁邪早就認出來了,故意在耍他想看他在鏡頭面前會不會反抗
那只手現在已經摸到他的膝蓋,并且還有往上的趨勢。
祁邪感受到了掌下的人在微微顫抖,綿密香甜的呼吸打在臉上,快要軟成一灘水了,如果不是在鏡頭面前,估計會哭出來,真的太乖了。
下唇咬得泛白,應黎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層霧,隱隱泛著點水光,躲藏頭發里的耳尖已經悄悄染上粉色,暈到眼尾,像被人狠狠欺負了。
好過分,真的好過分。
李
昌宏看了眼時間問“八分鐘了,
摸了這么久還沒猜出來”
祁邪自然而然地摸到了應黎的腰上說“還沒。”
應黎僵在原地,
還要摸到什么程度
那你在那兒摸半天,摸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繼續摸,我喜歡看全身都摸個遍,小保姆害羞的樣子太好看了。
腰上的手流連片刻就繼續往上,應黎閉了閉眼睛,不然他真的會哭出來。
沈堯覺得祁邪就是故意的,應黎那么香那么軟怎么可能認不出來換作是他,一摸就認出來了
謝聞時瞪著眼睛,需要摸這么久嗎不能隨便猜一個名字嗎時間都快用完了。
宋即墨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邊橋神情有些錯愕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