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覺靈敏的,跟裝了雷達似的。
小金毛快躲快躲,不要被摸到了
謝聞時一臉驚悚,緊緊捂住嘴巴,一個下腰的大動作才堪堪躲開應黎伸過來的手,不過他腰都還沒直起來,應黎就說“謝聞時,不用躲了,我確定。”
謝聞時差點把腰閃了“你怎么猜到的”
應黎抿了抿嘴唇說“你笑的太大聲了。”
叫你剛才別得意吧,活該
報應,都是報應,盲猜小謝是墊底的
謝聞時發出一聲哀嚎,李昌宏讓他趕緊下場。
緊接著應黎又猜對了四個工作人員,現在場上的工作人員全都淘汰了,他的搜索范圍也逐漸擴大了。
應黎突然轉身時撞到攝影師了,踉蹌了一下,沈堯下意識伸手去扶,結果被應黎反手抓住了,脫口道“沈堯。”
沈堯瞪著眼睛,眼底些許難以置信“這么容易就把我認出來了”
應黎點頭“嗯。”
這個游戲對他來說沒什么難度,他聽覺和嗅覺都很靈敏,他們每個人身上的氣味都很特殊,應黎幾乎不用怎么摸就知道是誰。
我懷疑他能看見
開掛了絕對是開掛了,七個人一個都沒猜錯。
現在就只剩祁邪宋即墨和邊橋了,我懷疑他全都能猜出來。
這間會議室挺大,工作人員都撤到了一邊,寬闊的場地中間就剩了四個人。
宋即墨站在房間的西北角,他覺得自己似乎選錯了位置,太遠了,應黎都摸不到他。
離應黎最近的就是邊橋,唇邊含笑一直在看他。
莫名覺得邊橋這個笑好寵好寵哦。
安安靜靜等人摸jg
應黎耐心地向四周摸索著,忽地摸到了一只戴著手套的手,登時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他仿佛被燙著了似的放開手。
不是邊橋。
他之所以能肯定,是因為這股味道太熟悉了,像是皚皚銀雪融化之后,清凌凌的,帶著刺骨的寒意,再進一寸就會凍得人窒息的氣息。
臉頰慢慢染上熱意,應黎心跳都驟然加快了點,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調轉方向,看樣子是打算往另一邊去了。
李昌宏看了眼祁邪,好奇地問應黎“這個認不出來嗎”
應黎搖頭,眼罩下的睫毛顫得厲害,語氣里隱隱有些哀求“認不出來,可以跳過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就算棄權了哦。”李昌宏問,“不再摸摸看嗎說不定就認出來了。”
彈幕都急了。
摸啊,怎么不摸啊,我也想摸啊
小謝和沈堯都認出來了,我隊長有這么難認嗎
肯定是平常接觸的太少了吧,好接觸的人都認完了。
可想而知隊長平時有多高冷。
應黎幾乎沒有猶豫地說“我棄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