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坐得遠,抬頭往那邊看了一眼,紅白條紋相間的訓練服又颯又美,很適合他們。
沈堯朝他們這邊朝了下手,像是在跟這邊的粉絲打招呼,他肌肉塊頭大,把訓練服都撐得滿滿的,荷爾蒙都要溢出來了。
坐在應黎身側的工作人員突然發出一聲喟嘆“好羨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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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黎稍側了下頭,對上一道充滿艷羨的眼神。
那名工作人員是位小姐姐,估計是追星族,知道應黎是nuber的助理之后就羨慕得不行“整天面對這樣一群帥哥,要是我能興奮得每天晚上都睡不著,想起來就會笑醒的程度。”
現場人太多了,應黎戴了口罩,只露出一雙干凈得像一捧雪的雙眼,對著她笑了笑。
小姐姐被他看得心口都顫了兩下,笑瞇瞇地說“我聽說好多明星在鏡頭前后簡直就是兩個人,就那個誰誰誰,之前在粉絲面前立純情boy的人設,說自己二十七八了都沒談過戀愛,結果私底下炮友都有好幾個,前段時間還進去了。”
應黎嚇了一跳“怎么夸張嗎”
“對啊”小姐姐的八卦之魂徹底燃了起來,眉飛色舞地拉著應黎說個不停,“還有啊”
半個小時之后,應黎徹底震驚,他不關注娛樂圈,都不知道娛樂圈原來這么亂。
興許是談到這兒來了,小姐姐就順口問道“他們私底下人怎么樣啊”
“很好。”應黎被她突轉的話鋒打了個措手不及,連忙搖頭說,“特別好,沒做過你說的那些事,真的。”
小姐姐看他臉都白了一瞬,忍不住笑了“哈哈哈我就隨便問一下,看你急的,不過我看網上好多黑料都說祁邪脾氣不好,還有爆料說他之前在節目上打過人呢,是不是真的”
應黎微不可查地癟了癟嘴,祁邪脾氣不好倒是真的,打沒打過人他哪知道,而且他是nuber的助理哎,這么明目張膽地問他八卦真的好嗎。
他小聲說“很多媒體都會胡編亂造博眼球,網上那些黑料都不能信的”
應黎也不是特意想要為誰辯解什么,他自己見識過那些無良媒體捕風捉影,再添油加醋,最后在網上一發酵,黑的都能變
成白的,特別討厭這種被人冤枉抹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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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應黎看過去。
小姐姐失望地說“nuber的隊長啊,沒看了沒看了。”
應黎一眼就看見了祁邪,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照在他身上,淺黃色的光暈模糊了他凌厲的五官線條,淡淡的好似一幅水墨畫。
明明祁邪沒有看他,可他卻覺得祁邪渾身都像是長滿了眼睛,無時無刻不在盯著他。
想多了吧,應黎收回視線,繼續跟工作人員聊天。
就在他轉頭的那一剎那,一道滾燙如巖漿的目光,隔著重重疊疊的人群遠遠看過去。
旁邊的人捂著嘴在應黎耳邊說了什么,他抿著嘴輕輕笑,臉頰浮起兩個小梨渦,眼睛比月牙還彎。
應黎跟每個人都相處得來,跟每個人都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腿上的傷口隱隱作痛,祁邪隔著衣服重重抓了下。
收工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夕陽的余暉染紅了半邊天空,好多人都在拿著手機拍照。
他們去換衣服的時候,應黎在幫忙收拾場地,本來這些事不該他做,但坐著等人也挺無聊,就主動去幫忙了。
沈堯偷偷給他拍了張照片,存在手機里。
回去的路上,大家一直在聊天,回酒店之后,應黎問了下家里的情況,應爸爸說挺好,都挺好,他放下手機準備去洗澡,門鈴忽然響了。
應黎趴在門邊從貓眼往外看。
看清門外是誰后,應黎雙手緊緊攥著衣擺,喉間吞咽都變得困難。
隔著厚厚的門板,貓眼也是單向的,祁邪看不見他,但他卻生出了種被釘穿的恐慌感。
祁邪估計洗過澡了,他逆光站著,冷峻的面容隱在濃稠的陰影里,墨色的發絲微垂著,濕漉漉的還滴著水,雙眼如同掩在叢林之中的獸瞳,漆黑精亮。
過了一分多鐘應黎都沒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