錮著他的胳膊猛然收緊,距離又近了一寸,微熱的呼吸打在應黎臉上“檢查完我就走。”
兜了個大圈子又繞回主題,應黎鼻尖沁著汗,悶聲說“我真的不會”
他像個成績最差的學生,低著頭在老師面前認錯,祈求老師能饒他這一回。
“那就張嘴,復習到你會為止。”
祁邪扣著應黎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直視自己,應黎的臉小得他一只手就能輕而易舉地掌住,再一用力就會乖乖張開嘴,連反抗都反抗不了,引著人把他欺負得更狠。
復習
應黎臉都嚇白了,抿著嘴巴使勁搖頭“不要。”
“不是不會嗎”手指擦過他的唇瓣,似乎下一秒就要往里探,“仔細感受一下我是怎么做的。”
哪怕過了十幾個小時,現在閉上眼睛應黎還是能感受到嘴里異樣的存在,那樣羞恥的場面他死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我會了”
剛抵開牙關就倏地停住,祁邪眸色陰暗,看著應黎的眼神好像在說敢騙他就死定了。
應黎心跳劇烈,額頭冒著大顆冷汗,硬著頭皮說“我試試我試試可以嗎”
獨處時總是會說些過分出格的話、像摸了口脂一樣唇瓣此時對著應黎緩緩分開,口腔里冒著軟軟綿綿的熱氣。
應黎下了巨大的決心,伸手。
他好像摸到了祁邪的舌頭,濕滑粘膩,卻出乎意料的軟,果凍一樣富有彈性,有點不可思議
狹長的眸子瞇了瞇,祁邪說“不是這里。”
應黎抬眼,很是無奈地問“不是這里是哪里你總得告訴我哪里痛吧”
“自己找。”
“”
應黎屏住呼吸,努力忽略掉指下的感受,細細去找那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傷痕。
搜尋的過程中在所難免地碰到祁邪的牙齒,應黎嫌棄似的移開,就又被捉著手把每顆牙齒都摸了個遍。
指尖的舌頭柔軟得不像話,
牙齒潔白、整齊漂亮,
昨天祁邪給他檢查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嗎
祁邪的手指特別長,比他還長了一大截,直直抵到他喉嚨里了,弄得他很難受,惡心想吐。
他這樣祁邪不會難受嗎
房間里的光線亮堂,應黎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都讓祁邪看得一清二楚,他偏過頭,不敢再看,視線剛移開一秒鐘,就被捏著下巴掰回來“看都不看怎么檢查”
祁邪每說一句話,舌頭就動一下,掃著應黎的手指,那感覺極其詭異。
應黎只想盡快檢查了事,沉了口氣說“你低一點,我看不見。”
祁邪好高,高到應黎需要仰視他,墊腳才能看他嘴巴里的全貌。
祁邪帶著他往后退了兩步,坐在柜子上,兩條結實的腿擋在應黎身側,雙手反撐在柜子上,那樣子就像應黎在脅迫他一樣。
身高位置調轉之后,應黎反而覺得更加奇怪了。
剛才他只是憑感覺摸索,還覺得沒那么不好意思,現在直觀地看見祁邪朝他露出最柔軟的地方,心里那股難為情的感覺猝然加重了。
祁邪的舌頭不僅軟還紅,像蛇信子,漂亮卻藏著毒液,只要舔上一口就能麻痹獵物的神經,任他擺弄。
手指忽然被含住,動都動不了。
蛇信子細細舔著應黎食指上已經結痂了的傷疤,像要把那塊疤重新揭開,吸食他的血液。
酥癢的感覺爬滿全身,應黎知道他是故意的“你你這樣我檢查不了。”
話音未落,指節傳來劇烈的痛感,堅硬的牙齒咬住應黎的手指,惡犬一樣磨著,痛得他發麻,應黎幾乎快要懷疑那塊皮膚已經破了“你不要咬我。”
喉結急促翻滾,祁邪應答的聲音摻著水聲哦“嗯。”
蔥白似的手指終于被放開,指節中間可憐兮兮地環著一圈整齊的牙印。
真是屬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