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說“就是成網紅了你快去看微博,咱們學校官網已經癱了”
楊佑安不明所以點開微博,上面的熱搜除了明星還是明星,跟應黎有什么關系。
他又點開學校論壇,很卡,卡到進不去。
室友直接發了兩張截圖給他。
第一張是應黎在演唱會上彈吉他被粉絲拍下來的照片,雖然蒙著眼睛,但楊佑安一眼就把應黎認來了。
因為去年校慶舞臺,他就坐在第一排。
第二張是從直播間截下來拼成的很長一張拼圖,人多畫面也雜,但應黎就是那么顯眼,在一堆帥哥中間依舊很醒目。
截圖下面還有很多評論。
嗚嗚嗚嗚我之前在圖書館看見這個小哥哥好多次了,他竟然是nuber的保姆。
大學生當保姆這他媽什么小說劇情啊
還成了演唱會的救場嘉賓,然后還紅了,小說都不敢怎么寫吧。
咱們學校的不可能吧,我怎么沒看見過這種品相的帥哥。
說了半天都沒人說他是哪個系哪一級哪個班的嗎這屆校友不行啊。
23屆音樂一班的,應該叫應黎。
我單方面宣布這個男人是我的了。
啊啊啊啊啊沒人覺得小保姆和大明星這個設定很好磕嗎我先磕一個
你們不會以為人家真是去當保姆的吧,這一看就是炒作啊,華尚要準備捧新人了,過兩天說不定就會官宣了。
所有的評論楊佑安都看完了,他心里酸酸的,就像捂了好多年的寶藏突然被人發現了一樣,他卻不想跟別人分享。
照片里的大明星他一個都不認識,但有一個男人他覺得很眼熟,身形高大,眉目深邃,是那天在校門口來接應黎的男人。
他想,怪不得要戴口罩,原來是大明星啊。
應黎為什么不告訴他呢
應黎放完東西,在等電梯的時候給楊佑安回撥了一個電話。
楊佑安先是問了他工作上的事情,然后又問“你不是不喜歡被人拍嗎,為什么還要去參加那種節目”
應黎最不喜歡拍照了,楊佑安知道應黎肯定不是為了出名,在顏值當道的時代,他露臉隨便拍幾個視頻就能紅了,根本不需要借別人的名氣來炒作,網上那些罵他的全都是屁話。
應黎坦白跟他說“我家里人生病了,需要錢,這是來錢最快的途徑,我不參加這個節目還能怎么辦呢”
電梯開了,應黎按樓層的時候,一只大手卡了過來。
宋即墨戴著口罩進來看了他一眼“在打電話”
“嗯。”應黎點了下頭,往里給他讓了個位置。
電梯里的燈光很亮眼,應黎眼下有淺淺的臥蠶,安靜地聽著電話那頭的人講話。
楊佑安說“需要多少錢你怎么不找我借呢我們是朋友啊,你遇到困難可以跟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哐當一聲,電梯震了一下,頭頂的燈光熄滅,四周陷入黑暗。
電梯里有人在尖叫“怎么回事”
“電梯壞了嗎”
楊佑安聽見了那邊的動靜,有點著急地問“應黎怎么了”
“應黎,在嗎”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我在。”應黎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發覺宋即墨的聲音有點不正常,“你怎么了”
“你能抱抱我嗎”
宋即墨拉住了他的手臂,小聲說“不怕你笑話,我有點空間幽閉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