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上風很大,應黎打了個噴嚏。
“冷不冷啊”
dquo”
沈堯調笑著說“你都會開玩笑了”
“我一直都會啊。”
應黎揚了揚唇角,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沉悶靦腆的人,只是最近幾天壓在身上的事情太沉重繁雜了,逼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不過熬過去就好了。
五分鐘,煙花掐著秒放完。
應黎問“回去了嗎”
沈堯當然不舍得就這么回去了,但又好像沒有什么能理由能再跟應黎多獨處一段時間。
嘩嘩的流水聲穿透橋面,沈堯靈光一閃指著不遠處漂過來的東西問“那是什么”
應黎隨著他的方向看過去,河面上有什么亮閃閃的東西在隨著水流漂移,忽明忽暗。
他瞇著眼睛看了下說“應該是河燈。”
沈堯“河燈”
“嗯,中秋放河燈是這邊的習俗,用來祈愿什么的。”應黎算了下日子,“不過這么快就要到中秋了嗎”
沈堯看著他說“明天。”
應黎豁然,點了點頭,他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好像都忘卻了時間。
沈堯往回倒了幾步,趴在欄桿上朝河底下的濕地公園看了眼“下面還挺熱鬧的,往下面走走”
應黎有所顧慮“不去了吧,好多人,萬一把你認出來了。”
沈堯從車里拿了個口罩戴上“這樣可以了吧,走吧走吧,下去看看,我還沒放過河燈呢。”
他們把車停在了路邊上,橋底下確實很熱鬧,擺了很多小攤在賣月餅和燈籠,統一規劃在道路兩邊,并不雜亂。
下面人太多了,兩個人并排著往前走,有時候不可避免地碰到在一起,肩磨著肩,沈堯只覺得自己半邊肩膀都酥了。
忽然有一個小女孩從邊上躥出來撞到了沈堯腿上,手里的棉花糖沾了他一褲子,然而他第一反應是護住應黎“小心,沒撞到你吧”
應黎被他厚實的胳膊擋在了身后“沒有,小朋友沒事吧”
沈堯那一身肌肉硬邦邦的,撞上了肯定不好受。
沈堯低頭一看,撞到他的那個小姑娘左手拿著一個兔子形狀的小紙燈籠,活靈活現,臉頰緋紅,可愛極了。
沈堯也不管被糖沾到的褲子了
,附身問“小妹妹,你這個燈是在哪兒買的”
小女孩的棉花糖被壓扁了,額頭也很疼,抬頭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衣服戴著黑口罩的大高個正不懷好意地看著她手里的兔子燈。
哇的一聲,小女孩委屈地哭出來了“媽媽嗚嗚嗚嗚有壞人要搶我的小兔子。”
沈堯傻了“哎”
“怎么了寶貝,哭什么啊,誰要搶你東西啊”
小女孩的媽媽急忙從人群里擠過來,看見女兒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有些發怵“你要干什么”
沈堯有口難辯“不是我,我沒搶她東西,她自己撞到我就哭了”
他長得有這么像壞人嗎
“小妹妹,哥哥不是壞人,不搶你的小兔子,哥哥只是想問你這個小兔子是在哪兒買的。”應黎蹲下與小女孩平視,眼睛澄澈得像掬了一捧清水,十分具有信服力,而后又拿出紙巾給她擦了眼淚,“不哭了好嗎”
“媽媽”小女孩往抱住媽媽的大腿害羞得不行,這個哥哥好好看,手也是香香的,還摸她的臉
沈堯又愣住了,這么小個孩子竟然還是顏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