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蹙著眉說“不會抽還抽”
“有點嗆。”應黎輕咳了一聲,語氣很乖很柔和,“之前好像沒見過你抽煙。”
祁邪瞥了他一眼,收回眼神,半晌才應了句“嗯,第一次。”
應黎“嗯”
祁邪嗓音沉沉“第一次抽。”
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抽還是第一次抽煙
這句話有些歧義,不過應黎沒有刨根問底,他說“味道其實不太好對吧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祁邪輕輕皺著眉看他“沒人管過我。”
“身體是自己的,疼起來只有自己知道,要懂得愛惜。”應黎又說,“我沒有要說教的意思。”
祁邪抬起手,狠狠抽了一口之后就把煙掐了,再開口時聲音顆粒感很重“記住了。”
“張少陵說你妹妹病了。”
微風拂過的夜晚似乎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應黎點了一下頭,精神萎靡不振“嗯,白血病。”
祁邪面無表情地說“祁正陽是白血病治療方面的專家。”
應黎昨天在網上看見過這個名字,是個很厲害的人物“祁醫生不是出國交流了嗎而且他的號很難約吧。”
祁邪低頭看他“他已經回國了。”
兩人視線撞上,應黎不禁疑惑“你怎么知道”
修長的手指虛虛夾著那只滅了的煙,祁邪說“他是我叔叔。”
應黎微微詫異,又忽然明白過來,他們都姓祁,只是應黎沒想到他們還有這一層關系。
可是祁邪現在告訴他這個是什么意思呢他沒有背景也沒人脈,恐怕連祁醫生的面都見不著。
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祁邪又說“我已經聯系他了,他說愿意當你妹妹的主治醫師。”
應黎抬起圓潤烏黑的眸子“真的嗎”
祁邪嗯了一聲。
有了專家坐診,應黎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露出了這兩天來第一個真心實意地笑容,朝祁邪鞠了一躬,鄭重地說“謝謝你”
“謝謝就這樣謝”祁邪沉沉看他,墨色的眸子里閃著細微的光,語氣不甚分明。
祁邪幫了他好大一個忙,他輕描淡寫謝謝兩個字肯定是不行的,但他現在身無分文,什么能拿出手的都沒有。
應黎絞盡腦汁都想不出該怎么報答他,只能承諾說“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給的,我都給你。”
祁邪面色波瀾不驚“都給我”
應黎語氣篤定“嗯。”
祁邪目光專注而直白地停留在應黎的臉上。
應黎愣愣與他對視,毫不閃躲,卻忽地察覺腰際有點涼。
祁邪掀開了他的衣擺。
應黎僵住了。
寬大的手掌攀上滑膩的腰肢,祁邪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剝光了。
“肉償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