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堯半瞇著眼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厭惡“你別胡說八道,別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他是直男,直的不能再直的那種,但宋即墨不一樣。
宋即墨是個gay,而且是一早就公開了性向的那種,他們成團出道的時候,這還是個很火的話題,主持人旁敲側擊地問宋即墨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宋即墨回答說“漂亮的”。
能出道成團的不管是顏值還是實力都是拔尖的,所以就老是有人磕宋即墨和團里人的c,什么肌肉攻、美人攻、年下攻,各種拉郎配,c超話建了不下二十個,但實際上大家都互相看不上,就比如宋即墨嫌他粗俗,他嫌宋即墨裝逼,拋開他是個直男不談,他也不可能和宋即墨談。
但宋即墨剛剛問他應黎漂亮嗎
太漂亮了。
漂亮到宋即墨都有了心思。
沈堯看著宋即墨,眼神驟然變了,語氣慍怒“宋即墨,應黎跟你不一樣,你別招惹他。”
宋即墨玩得野,風流情史一大堆,前任多得數都數不過來,應黎和他不是一路人。
他們參加的那檔選秀節目要封閉式訓練三個月,但每周都有一次見家里人的機會。
那天沈堯剛跟朋友見完面,轉角就遇到了宋即墨,身旁還有一個年級不大的男孩子。
空蕩的走廊里,男生眼睛哭成了兔子,又紅又腫,拉著宋即墨的袖子,哽咽著說“我真的很喜歡你,不要分手好不好”
宋即墨垂眸看著男生,神態寵溺“你喜歡我什么啊你說說,我聽著。”
男生抬起頭,說了一大堆,說到最后已經淚流滿面。
宋即墨替他擦了眼淚“我都不知道我有這么多優點,謝謝你了。”
“宋即墨,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才擦干的眼淚又涌出了眼眶,男生的情緒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但宋即墨就那么看著他,淡淡地說“都追到這里來了,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我,但是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這人對誰都是三分鐘熱度,喜歡新鮮的,膩了就分,玩玩而已,談感情就太幼稚了。”
“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太惹人厭了,好聚好散不行嗎”宋即墨拍了拍男生的臉,動作溫柔,但語氣冷到了極點,“乖,別哭了,太掉價了。”
沈堯當時就愣了,直到宋即墨走過來跟他搭話他才回過神來“都聽見了”
就這樣宋即墨在他面前大方出柜了,什么喜歡新鮮的,玩玩而已,活脫脫就是一個玩弄感情的渣男啊。
沈堯不歧視gay,但他歧視渣男,為此他惡心了宋即墨好長一段時間。
“不一樣啊”宋即墨笑了笑,聲音溫和低緩,如同魔咒,“那更有意思了。”
他的神情狡黠的像一只老謀深算的狐貍,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沈堯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成了拳“宋即墨,我勸你別動歪心思,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宋即墨微瞇著眼,眸光很深“那我希望他是塊頑石。”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激不起他的征服欲。
隨后貼心地替沈堯帶上門,走了。
這個圈子里gay很常見,沈堯有朋友是gay,在酒吧當地下歌手的時候也見過不少gay。
以前的酒吧比現在亂多了,管得也松,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昏暗喧鬧的環境里,妖魔鬼怪全都現出原形,他親眼見到過兩個gay酒精上頭直接抱著就啃,都拉絲了
宋即墨的話讓他不禁思考應黎會是gay嗎
怎么辨別一個男人是不是gay呢
沈堯果斷打開百度,百度給出來的答案是
娘娘的愛翹蘭花指。
女性朋友成群結隊。
朋友圈總是有很多自拍。
最重要的一條十gay九肌
沈堯一下被雷到了,想起最近網上很流行一句話叫“適度健身吸引異性,過度健身吸引同性”。
他經常在賬號上曬他的訓練視頻,后臺私信里不僅有女的,還有男的問他約不約,約屁啊
確實是約屁。
有時候那些人在酒吧看對眼了直接馬路對面的酒店開房,酒店老板都賺得盆滿缽滿。
話說兩個男人該怎么做啊
沈堯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嘴唇有些發干,他點開聯系人,找到了那個是gay的朋友。
沈堯跟他有七八年的交情了,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一起在酒吧當過地下歌手,還組過樂隊,后來樂隊解散,各奔東西兩個人也一直在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