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青“王,我會做一些簡單的煙霧彈、毒藥我想為王效力,希望王能保我和妹妹平安。”
他一面說著,心臟卻跳得飛快,就快要躍出胸腔。
他剛剛注意到了,那個銀發哥哥就在面前。
原本只是想投靠喪尸王,但現在,注意到銀發哥哥奚逢也在喪尸王這邊,他覺得能幫上忙的話,死也不覺可惜。
只是銀發哥哥好像已經不認識他了,見到他時眼底毫無波瀾。另外,銀發哥哥上次還說,再見到他時會殺了他。現在,應該是因為忙于和人類的斗爭,才無暇顧及他吧。
喪尸王和背著妹妹的隨青道“那你就跟著崔司汀組長好了,負責制一些煙霧彈、毒藥。”
奚逢忽然有了想法,提議道“既然是人類,一日三餐必不可少。他們守在河對岸不可能不進食。這個新來的喪尸,不是擅制毒么。我們得派一只懂水性的喪尸,讓他偷偷將毒藥下在他們的糧草里。”
派一只喪尸,朝人類的飯菜里下毒。
崔斯汀覺得不可行,打斷了奚逢“量太大了,我們不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吃到下過毒的糧食,沒毒死的怎么解決呢另外,還有至少得跑幾十個駐扎帳篷,他們現在防守森嚴,太危險了。”
奚逢“誰說我們要將人類都毒死了,毒死幾個人就行了。”
崔斯汀“”
奚逢懶懶地笑起來,聲線陰暗鬼魅,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他們人類不是愛反間么我們也玩一招嫁禍,將他們內部攪得天翻地覆。”
喪尸們“”
天亮之前,喪尸群暫時守在河岸,駐扎著帳篷。喪尸王受了傷,雖然喪尸沒有痛感,他依然覺得很是難受,額間溢出些薄汗。
因一直在淅淅瀝瀝下雨,
現在終于找到地方棲息,
奚逢將衣服脫去,
支在帳篷里的柴火旁烘烤著,又倒了一杯水放在一旁。
火堆里干柴燃燒著,發出“嗶剝”聲響,火星子在冷風中飄揚升空。
衣服褪去后,銀發青年露出皮膚緊實的上半身,膚色蒼白,只有胸口的吊墜伴隨著動作搖晃著。燭火跳動的橙紅色光影在蒼白的皮膚上跳躍著,眼底也染著些燭火的亮色,紅色流淌,如血如焰。
奚逢一面慢條斯理地給喪尸王裹著繃帶,一面舔舐著他傷口的血,懶懶地問“為什么替我擋地雷。怎么你舍不得我”
他覺得很新奇,雖然喪尸王已經回答過一遍,但奚逢依然覺得這件事,讓他感覺到隱秘的開心。畢竟這里的所有人都希望他死,巴不得將他抽皮剝筋。
燭火在帳篷里跳躍,奚逢見喪尸王沒回答,便將纏繃帶的手指添了力氣,布條纏得很緊,弄得喪尸王很是難受。
奚逢頸部垂下的吊墜還落在他清瘦的鎖骨上,冰冰涼涼的,卻又癢得難耐。
喪尸王如坐針氈“你死了,我就沒喪尸可以折磨了。”
系統和奚逢翻譯他喜歡你。可能你滅世合他拍了。
奚逢“”
他眼底陰暗地掃了系統一眼,系統趕緊自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