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正事要做,他推了奚逢一把,“起來,今天到此為止。”
系統也在勸著奚逢他是任務主,宿主。
奚逢“”
看到喪尸王和自己打架后衣服凌亂的樣子,莫名想起昨夜,緊接著聯想想起剛才喪尸王說“嘴巴干凈點”
奚逢突然悟了對方剛才想歪到哪里去了。這才黑暗地笑了一聲,收了手,起身拍著身上的灰。
周圍的喪尸皆是拔舌般噤聲,喪尸王和奚逢他們一個也不敢惹。帳篷內氣壓低得叫喪尸渾身哆嗦,像是有無形的山壓在他們身上。
時間像被凝固了很久。
喪尸王打破寂靜,問崔斯汀“外面準備的怎么樣了”
崔斯汀老老實實地匯報著,喪尸王有些心不在焉的地聽著。
就在他神游時,奚逢忽然將兜里的耳機塞進喪尸王耳朵里,
“給你聽個東西。”
青年的聲線懶懶的,像是在說什么不經意的話。
傾身時,銀白色的碎發掠過喪尸王的后頸,伴隨若有似無落下的呼吸溫燙,輕羽般拂過后頸處敏感的皮膚。
喪尸王一抬眼,便見著奚逢已經重新站直身體,只能看清他的下頷,被燈光勾勒后,顯得輪廓很清晰。
正要惱羞地拔掉耳機,但當聽見耳機里傳來的聲音時。
“”
喪尸王一瞬間呼吸緊繃,脊背也變僵直。
他忘記了呼吸
“嗬哈啊啊奚逢”
耳機里是淫蕩的、令他聽到都會面紅耳赤的叫聲。
昨夜伴著雷雨聲,他翻云覆雨時的浪蕩呻吟,還有喘息時喊奚逢的聲音,竟全被奚逢收音下來,此刻正在他的耳邊響起。
他想起,奚逢塞進他傷口里的針眼監控,是用那個無時無刻地監視自己
一抬眼,便發現奚逢正在直直盯著自己
青年眼尾彎彎的,帶著幾分繾綣,暗紅色的眼瞳里卻浸著黑暗的笑意,是對他剛才動手的報復。
奚逢舔了舔臼齒,從背后按住喪尸王的肩膀,幾乎碾碎喪尸王的骨骼。他在喪尸王耳邊低聲狎昵“夠大嗎昨天,讓你到現在都能聯想到”
喪尸王渾身上下浸過寒意。
再迎奚逢的目光時,愈發覺得他是棲息在極寒暗處的毒蛇,是能嚼碎他全身骨頭令他痛苦至極的跗骨之蛆,是令他無法逃身的長釘嵌的錚錚囚鏈。
午夜夢回時的噩夢里,都將想起對方看他時黑暗而惡毒的笑。
崔司汀仍在滔滔不絕“接下來我們打算”
帳篷里加上崔司汀,還有六只喪尸。不知是不是錯覺,喪尸王覺得他們都在看著自己指指點點,他們或許已經聽到自己耳機里的聲音。
然而現場的喪尸其實什么也沒聽見。
“咚咚、咚咚。”帳篷外的雨聲滴答滴答,屋內喪尸也在聒噪地說著各自的話。
在此時此刻,喪尸王心臟快得快要躍出胸腔,只能聽見耳畔令人耳紅心跳的啪啪水聲,修長的手指抓緊椅子扶手,心率陡然飆升。
只是,這椅子是從a村搜刮來的,a村擅機關,椅子上面似乎有一個按鈕。
喪尸王不慎碰到按鈕后。
便聽見椅子“滴”地響了一聲,機械道檢測到您的手機設備,已自動連接藍牙音響。
角落的幾只小喪尸小聲嘀咕“我剛就在好奇他們在聽什么。奚逢哥肯定在手機里放了狠話,要和王殺個幾千回合。”
“肯定是狠話環節,不打個頭破血流誰能認啊”
“準備好聽生死狀了”
椅子繼續道您所聽到的聲音,將于全村播放。倒計時3、2、1
喪尸王“”
喪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