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村子里有位村民走了出來,看見半空懸掛的喪尸群。“喪、喪尸他們又來了”他激動地大喊著,趕緊跑回去通風報信,跑得路上還險些絆了一跤。
很快,更多的村民們在那人帶領下,黑壓壓地出來了,交頭接耳著不知在議論什么。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皆是浸了血,個個面露兇相像是屠夫。
在看見喪尸時,他們渾身都在顫抖,但手里緊握著菜刀,眼睛瞪著血絲咬牙切齒的,似乎對喪尸有極深的仇恨
“咕嚕嚕。”他們推出了囚車。
囚車里,是幾十具堆疊的喪尸尸體。
喪尸們的頭顱被齊刷刷砍斷,斷裂的部位流出了綠油油的、粘稠的血液。他們的四肢也以怪異的姿勢扭曲著,殘破不堪,像是被車壓過,或者是用攪拌機攪碎過。
血液沿著囚車底下的橫梁流了遍地。
積成小小的一泊,散發股濃烈的腥味。
從尸體身著的衣料,可以辨認正是小黑那群人
他們全部遇難
“小黑嗚嗚嗚嗚”豆芽菜被嚇得不輕,抓著捕獵網眼底紅紅的。喪尸中雖然有低等喪尸不會說話,但他們抓住捕獵網痛苦地嗷嗷吼叫聲,身體因恐懼痙攣。
奚逢神情自若地瞇起眼,看了看下面的村民們。
有的村民還在捯飭著木頭并拼接,看來這里的村民很擅長制作機關。他們視若無物地忙活著自己的東西“還是村長的辦法妙啊,這層層機關歷代保護我們村民們,那個捕獵網能承重近千斤”
“上面的喪尸怎么處理先剁了還是”
“呸喪尸就是狗先給他們看看同伴的死狀嚇嚇他們,待會將他們通通煮了做肥料種莊稼”
“還有個白毛喪尸呢,憑啥他染白毛啊我爹都不給我染,說我頭發染頭發就把我皮剝了,待會就先給那個白毛剁了,給他頭皮割下來給我做假發嘻嘻”
“正午了,該是用餐時間。”村民中,一位年邁的長者道,“是時候起鍋燒油了”
奚逢“”
他倒是很好奇,村民們打算吃什么。
地面水頗深,蔓及小腿肚。但村子的頭頂上空有布料遮擋,雨水并沒有完全落下來,只是劈劈啪啪地打在布料上。
村民們忙忙碌碌地在地上支起木架,又在木架上堆積柴火將它們與水隔開。“轟”地一聲,柴火被點燃,冒出舞龍般的火勢,熊熊焰火將所有人的臉映成丹紅的顏色,泛著油光。
緊接著,有村民端出數張桌子,用錘子、鐵釘,敲敲打打地一旁固定好后,將端出的碗筷擺在桌上。
他們又抱出一口,黑色的大鍋。
往里面注入蔥蒜、辣椒和翻滾的沸水,水里“咕嘟咕嘟”冒著泡。
熱氣熏著半空中的喪尸們。小喪尸們快要崩潰,氣若游絲道“這加了辣椒的熱霧,熏得誰t睜得開眼啊”
“反了
這村民,喪尸也敢抓等我下去了就將他們全部咬死通通干碎”
“他們不會要吃喪尸吧家人們”
“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哇哇哇”
奚逢“不像。他們畢竟是人類,應該是不敢吃喪尸的,喪尸有沒有毒素還不好說呢等等他們好像要吃其他東西”
緊接著,他們便看見那些村民嘴里念念有詞地說著些什么,像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再然后,便是幾名村民,抱出十來個還在啼哭的嬰兒,扔進了鍋里
那些嬰兒剛被扔進去皮肉便悉數綻開。有的嬰兒因為太小,剛被燙一下,手腳甚至都被燙斷了,斷裂的地方露出森白的骨頭。
鍋里分不清是辣椒油,還是血水,糊了滿鍋咕嘟咕嘟冒著泡,空氣間散發著濃烈的肉香。
想及這是什么肉散發的香味,常人怕是渾身都起雞皮疙瘩,避之不及,然而這里的村民們卻興奮地舔舐著嘴巴,滑膩的舌頭順著油光的嘴皮掠過,口水都滴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