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更加難以置信,說“你怎么還賊喊捉賊你們用消費者的穿漫經歷搞科研,還要讓我們自己出錢,究竟是誰在搞詐騙”
劉組長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郁柏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說“詹星購買的是終身服務沒錯吧,他現在應該回到休眠倉里,有沒有人在管他”
劉組長身后的研究員忙來打圓場“這是當然,我們馬上就會安排。”
郁柏停下腳步,看向劉組長。
劉組長滿臉警惕,面前這人,是個愛上紙片人的怪咖,應當已經不能當做正常人來看待了
郁柏對他怎么看自己毫不在乎,此時是拉鋸談判而已,道“我去過漫畫里,又回到現實中,我的經歷可以作為你們機構最典型的樣本來參考,你們如果需要了解漫畫世界中的細節,我也可以無條件地詳實的資料,我只有一個條件,我要回到漫畫中去。”
劉組長審視他良久,說“我們要討論一下。”
郁柏說“我等你們消息。”
他離開機構,拒絕了對方要送他回去的“好意”,掃了一輛共享單車,也不走機構內部捷徑,而是經由大路騎車回去。
傍晚的秋風怡人,郁柏一手握著車把,一手輕輕拍了拍衣兜。
茶梨從他衣兜里探出腦袋來,抬起頭看郁柏。
郁柏一邊騎著車,一邊用一根手指摸了摸衣兜口的茶梨,茶梨用額頭在他的手指上蹭了蹭。
這感覺對雙方而言都非常奇妙。
經過路人身旁,茶梨怕被看到,縮回了郁柏衣兜里。
那路人牽著小狗,小狗卻眼尖地看到了郁柏衣兜邊上的小紙片人,驚恐地沖著茶梨狂吠起來,旁人看來是它突然吼起了無辜的騎車路人郁柏,主人忙拉住它,還對郁柏連聲道歉,茶梨在郁柏手臂的遮擋下,惡作劇地沖那小狗扮鬼臉,那小吉娃娃氣得要發瘋,郁柏忙加快速度騎車跑了,茶梨趴在他的衣兜邊上哈哈大笑。
回到漫畫工作室里,天已黑了,郁柏心里有鬼,一路也不怎么與漫畫家們說話,徑直回到自己辦公室,鎖好門,關好百葉窗。
他把衣兜拉開,茶梨從兜里跳出來,那動作真是功夫巨星,穩穩地落在茶幾上和旁邊被他中午喝掉的奶茶杯,差不多一般高。
郁柏“”
茶梨在茶幾上盤腿坐下,仰著臉看郁柏。
郁柏蹲下身,這時才終于有機會仔細地看他的紙片人老婆,發現除了衣服有點破損,耳朵也有點皺巴巴,忙問“耳朵是不是受傷了”
那海水早已經干掉,也已經不太痛了。茶梨把自己在混沌地帶的經歷,輕描淡寫地講了一遍。
“”郁柏心驚肉跳,后怕不已,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茶梨的耳朵,茶梨張臂抱住他的那根手指。
郁柏又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地試著把茶梨有點皺的耳朵舒展開,也有一點效果。
茶梨覺得既痛又癢,大概是傷口在愈合,說“有點癢,已經好了,不要弄了。”
郁柏還想檢查他有沒有別的傷處,但又無從下手,很怕不小心把他給弄壞了,只得收了手,坐到沙發上,伸手到茶幾上,茶梨踩著他的手背,又把他手臂當橋梁走過來,最后跳到他的腿上,盤腿坐下,他把手放在茶梨身后讓他倚靠,順便用拇指揉了揉茶梨的頭發。
兩個人就這樣,又安靜地對視了半天,感覺眼下這局面既好笑又荒唐。
“你太大了”茶梨第n次發出這個感慨。
“不要開黃腔。”郁柏苦中作樂地開玩笑,說,“這下,真的有生殖隔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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