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梨還戴著帽子和黑框眼鏡,但把口罩摘了,進門后就不斷驚嘆于美術學院的美麗,大學校園里充滿了青春氣息。
“你大學是什么樣子”郁柏有些好奇地問道。
“很普通,”茶梨道,“校園和同學們都很普通,我學習不好,沒有考到很好的學校。校址就在吐司大道的南端,上次我帶你去查案的時候從校門口路過,我都沒好意思說那是我學校。”
郁柏點了點頭,說“我大學從這學校的北面,不太遠,空了可以帶你去我們學校走一走,我們學校也很美。”
茶梨道“好啊”
兩人正邊走邊說著話,“詹星”被人認了出來,兩個萌妹打
扮的女孩高興地過來,拿出可愛的小本子請“詹星”學長給她們簽繪,想要一個紀念。漫畫家詹星在學生中很受歡迎。
但茶梨哪里會簽繪,求助地瞥郁柏,郁柏找理由婉拒了兩位學妹。
學妹走后,茶梨只好又拿出口罩戴上,沒想到剛戴好口罩,有個男生一路跑著朝他過來,伸手拍在“詹星”肩上,大喜過望地說道“遠遠看著就是你身體好些了嗎”
他的語氣很熟稔,問詹星身體如何了,言語中透露出他了解詹星是因微笑抑郁癥而辦理了休學。
茶梨感受到了他的關心,說“好多了。今天沒事,就出來走一走。”
男生說“給你打過電話,也發過消息,你都沒有回復。”
茶梨不知該怎么回答,郁柏在旁道“醫生建議他斷網。”
“這樣啊,”男生理解道,“應該聽醫生的話,現在網絡氛圍就是容易讓人高血壓。”
他瞥了瞥郁柏,問“這個大帥哥是誰呀”
茶梨和郁柏都察覺到了,男生的眼神好像有點曖昧的暗示。他的打扮似乎也有一點男同的味道。郁柏比較遲鈍的gay達輕輕響了起來。
茶梨說“是我老板。”
男生笑嘻嘻地拉長音“哦老板很帥嘛。”
郁柏自覺地退開到旁邊去,給男生與“詹星”聊天留出一點空間。
詹星是話比較少的男大,而這男同學就是個話嘮,茶梨現在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反而也符合詹星一貫的畫風。是以男生非但沒看出來茶梨并非詹星,對他的沉默也習以為常。
郁柏離他倆遠一些,自己低頭玩手機。
同學低聲對茶梨說“就是他吧追到了嗎”
茶梨“”
同學說“他本人比照片還帥,我一看到他就認出來了。”
茶梨只得說“沒有追到,他只是在照顧我。”
同學說“感覺還是有希望的,他看起來對你很有意思。”
茶梨“”
同學看著他,嘆了口氣,忽然張開手臂給了他一個抱抱。
旁邊郁柏立刻抬頭,茶梨的手在背后沖他搖了搖,意思是沒事,不要大驚小怪。這擁抱顯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表達安慰和關心。
“你休學前跟我說你要走了,”小男生道,“我還以為你要”
他沒有把那個詞說出來,轉而說“現在這樣也好,好好休息,談個戀愛,放松下心情,都會好起來的。”
小男生約了人見面,走前還對郁柏說“你要好好對我們寶貝啊。”
郁柏“”
小男生走后,茶梨把和他聊的話轉述給郁柏。
郁柏也不好說什么,詹星的校園生活與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詹星從沒提過,他也沒想到詹星的性格,竟然會結交gay友。
茶梨說“原來他離開前,和朋友道過別了。”
就像茶梨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