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星期天。
特助又收到一杯來歷不明的芝士芒芒,依舊宅家打了一天游戲,他度過了快樂的周末。
茶梨一點都不快樂他在周六日連著來觀察了特助兩天,觀察得一肚子氣,大好周末自己要加班來盯梢間諜,間諜居然在雙休間諜這種高危職業趁休息還不好好提升自己避免落網,還沉迷打游戲
郁松擔心他來自反政府組織,蓄謀顛覆政權,茶梨看秘書長多半是杞人憂天,諾亞城的政治生態很穩定,再說培養出的間諜沉迷游戲、白給的奶茶也敢喝,這神秘“組織”,看起來也搞不出什么大名堂。
對茶梨來說,又是無聊也沒成就感的一天。
他四處逛了一天,去的還是昨天去過的那些地方,逛得心里愈發空落落,心浮氣躁,等到天黑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等待什么。
這悠長無趣的一天,他每一秒都在等著星星們上班。
這個認知讓茶梨警官一瞬間心態崩得一塌糊涂。
他想原諒郁柏,他希望郁柏能回來。
郁柏應該也舍不得離開他。分別的時候,郁柏哭得好慘,把茶梨的衣服都哭濕了半邊。
夜空里的星辰玫瑰,一定不是昨夜才有,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被郁柏掛在了天上,浪漫而隱秘地等待著被茶梨看到。
可是有什么用啊你這臭狗茶梨絕望地心想,郁柏已經沒有錢了,他沒辦法再穿漫了,他們再也見不到彼此了,是要自己看著星空想他一輩子嗎
夢里他還揮著變粗變長的逗貓棒,追著郁柏殘暴地打他。
而夢外的他抱著貓,在露臺上臨時支起來的小床上,不甘地陪著夜空里的花兒沉沉睡去。
周一清晨,諾亞城的監獄。
獄中剛吹了起床哨,服刑犯人們預備晨練。
無敵生物科技公司前總裁,因走私違禁品罪、危害社會安全罪、組織越獄、襲警等數罪并罰,獲刑五年零二十一天。
他剛剛走出自己的牢門,就被監獄長單獨叫住,說有人探視。這令前總裁非常疑惑,誰會六點多就來探視自己
待到探視室內,他看到來人,更加不解,狐疑地打量著抓他進來的茶梨警官。
茶梨一大早就跑來監獄,當然不是閑著沒事做,而是深思熟慮后,想來問一件重要的事。
“我想問你,”茶梨開門見山道,“當初那個讓你能夠穿越進奈落里的裝置,你是在哪里買到的”
前總裁奇道“你想做什么”
“”茶梨道,“我、我也想要一個。”
既然能打開次元之門,那是不是也有可能可以打開通往三次元的門
郁柏進不來,或許他可以出去把郁柏帶回來。
總裁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聽這話也約摸猜到幾分,面露同情地看著茶梨,說“可是我已經把該說的話都對檢察官和法官說過了,你只是警察,已經無權再
來過問這件事。”
茶梨一時又有點欣慰說“你改造得很好啊,
再也不是法律意識淡漠的反派了。”
總裁苦笑起來,
表示“檢察官特意說過不能對外泄露信息,有些事還要繼續追查下去。”
茶梨有些意外,沒想到檢察官還挺勤奮,居然沒有把案子甩回來讓警署繼續查,但這么做也更符合諾亞城的法律程序,只是以前許多人都不認真工作罷了。
他憋了半天,做出了違背道德的決定,他要色誘總裁
“你想不想知道,”茶梨道,“嵐君現在過得怎么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