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早飯,并說悄悄話,郁柏低聲問“昨晚離開我家回去,你不好好睡覺,又做什么了”
“我回去就睡了。”茶梨冤枉極了,說,“睡著以后做了一整晚的夢,好累。”
郁柏揣測他的夢境,心花怒放地問“都夢到了什么有我嗎”
茶梨道“都是你啊。”
郁柏開心得無以復加,簡直不好意思再問下去。
茶梨主動介紹道“你來我夢里找我玩,見面以后,你搖身一變,真的變成了一只德牧還穿著警犬制服呢。”
郁柏傻眼了,沒想到夢里自己玩這么大,忙道“等等,后面的內容是可以說的嗎是不是會被消音的內容”
“應該不會吧,這也消音那大家都當啞巴好了。”茶梨道,“你變成德牧以后還挺帥的我就想牽著你出去耍威風,還沒等我找到牽引繩,你突然越來越大”
郁柏“”
茶梨道“但并不是你真的變大了,是我縮小了,我變成了一只小獵犬,跟著你到處跑,也不知道是要去哪兒,好像兩只流浪狗,跑了一整晚,真的好累。”
“”郁柏盯著茶梨,腦補了一只查理王小獵犬。
于是捧著冰豆漿在喝的茶梨,無知無覺地長出了一對絨絨溫順的垂耳。
垂耳茶梨此時還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關心地反問郁柏“你為什么沒睡好”
郁柏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太癡漢,說起昨夜郁松突然回了家,兩人聊到了消失的郁柏10,他向茶梨轉述了郁松的原話。
“”茶梨很是吃驚,郁松的話無形中暗合了他對郁柏身份的猜想。
他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這幾天在想,有沒有可能三維世界并不存在,諾亞城這漫畫就是一個穿漫的故事,而你就是這漫畫的主角。”
郁柏聽得直皺眉,明顯是不認同這種猜想,但他并沒有反駁,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和你就一樣了,我們都是紙片人。”
茶梨問道“你會介意自己有可能也是個紙片人嗎”
“無所謂啊。”郁柏笑起
來,說,“這事對我來說不重要,是不是主角,我也不在乎。換做以前,我可以會有點介意,是你說服了我,紙片人的人生也是真實的人生,只要認真生活,沒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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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柏認真道“是,無論你說什么。”
兩人在桌下牽著手,默默看著對方,兩臉含情脈脈,周遭空氣都變成了粉色。
“這是什么”茶梨忽然發現郁柏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不太對勁,忙轉過頭去,把黑著的電腦屏幕當鏡子照了照,看到了一對垂耳,他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那對垂耳還隨著他的搖擺而甩動。
郁柏一臉無辜。
茶梨兩手在頭兩側摸了摸,自然是摸不到的,他命令郁柏道“不行,這太可愛了,不符合我的氣質,你給我換一個品種,重新塑。”
郁柏畫餅道“我試試,你喜歡什么品種”無所謂,狗耳都很可愛。
茶梨卻異想天開,道“我想當龍,你給我塑個龍頭出來。”
“”郁柏心道,果然,每個甲方的要求都是如此離譜。
就在茶梨甲方無理取鬧要求當龍的時候,組長來派任務了。
“有案子”組長道,“大案,巡警處理不了,移交重案組了,誰去”
辦公室里所有同事都看向茶梨警官,和他的實習警員郁柏。
郁柏“”
茶梨對此早已習慣,更何況說是大案,他都不放心讓別人去。
兩人從組長那里拿了資料,出發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