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輕敵了。”郁柏自省道,“這個人很不簡單,我今天也了解到了不得了的內幕。”
“你等下再說你了解到了什么,”茶梨的疑惑已經積壓了大半天,自己實在想不明白,就等郁柏來了好和他商量,道,“你說這流水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他在明知道我們想算計他的前提下,為什么主動讓我拍照如果是假的,他就在拿我尋開心嗎我覺得他應該沒有這么無聊。”
郁柏道“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內幕,這流水是真的,并且只是一小部分,鴻議員團隊在本次競選中,已經花費了上千萬的資金。”
“什么他哪來這么多錢的啊”茶梨愕然一瞬,馬上想到了今天的一處細節,道,“他說有金主,是金主為他的競選的資金支持嗎什么金主會這么多”
茶梨說著,心里涼了半截,他們不是誤打誤撞,要撕下議員的假面了吧靠平民支持一路過關斬將的鴻議員,背后金主實際上是大富豪奈落是不是沒救了
“不,也許不是你想的這樣。”郁柏看著那流水的照片,結合鴻議員的舉動,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
會議室里散了會,競選團隊的謀士們魚貫而出。
茶梨和郁柏安靜站在門側,謀士們知道他倆是團隊新來的大學生,也并不在意兩個小孩,紛紛離開。
只剩下他倆時,走廊里安安靜靜,會議室里余人大約以為外面沒了旁人,不遮掩地爆發了爭執。
一個尖銳的男聲道“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又當又立”
“是鴻議員的秘書。”茶梨聽出了這個聲音,又有些疑惑,悄悄對郁柏道,“他說這人是金主派來監視他的。”
郁柏瞬間懂了。
鴻議員回擊道“你不滿意就去找你老板告我的狀,不要在我的辦公室撒潑。”
秘書陰陽怪氣道“你別以為只剩下十天,你就穩操勝券能當上市長,覺得大老板以后就拿你沒辦法了清醒點吧,你當什么都好,最后還是要給大老板打工。”
鴻議員道“打什么工我沒簽過勞務合同。沒什么事就出去,以后也不要來了。”
這是什么意思鴻議員過河拆橋,認為自己選舉必勝無疑,就要和金主掰了嗎
可上千萬的資金花了出去,是他想掰就能掰干凈的嗎
秘書滿面寒霜地推門出來,意外看到郁柏和茶梨在門口堂而皇之地偷聽,怒道“你們兩
個在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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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柏說“我下班了,來找保鏢談戀愛。”
“”秘書高聲道,“你們這些死同性戀。”
他沒來由咒罵了句,更像是說給會議室里的人聽,說完就大步朝外走。
郁柏“”穿漫久了,他都快忘了世上還有人恐同。
茶梨沒聽過恐同言論,等秘書走了才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難以想象郁柏在三次元恐同氛圍里是怎么長這么大的,好像很艱難啊。
郁柏率先走進了會議室,茶梨忙從思緒中回神,跟在他身后。
鴻議員背對著門,站在窗邊,聽到有人進來,回頭看是他倆,有些疲憊地說“怎么還在我以為你們已經走了。”
意思是都拿到了“黑料”,怎么還在這里
茶梨想到剛剛猜想的結論,五味雜陳地看著議員這是一個墮落的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