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議員辦公室,原本以為要面試應聘,結果變成了boss直聘,開完會的鴻議員親自面了他倆,和昨天在大學里一樣,他對學生很親切,完全沒有任何上位者的強勢。
郁柏還提前準備了兩人的簡歷,看起來真真的,他是文學院應屆生,茶梨是視覺藝術本科三年級,還拿過很多專業獎項。
鴻議員隨意掃了簡歷幾眼,就放到了旁邊,并不在意,問了兩人幾個問題,點評郁柏說“你沒有學生氣,有工作經驗,做過什么”
眼光好毒郁柏很機智,說“我每年寒暑假都會實習。”還舉例說了兩個他曾實習過的企業,都是他從報紙上看來的名字。他吃準了奈落市的網絡信號差,幾乎形同虛設,鴻議員無法快速查證,等過幾天通過原始渠道查到了,茶梨和郁柏也都已經平安回到諾亞城的家了。
鴻議員問了郁柏幾個問題后,又轉向茶梨。
茶梨剛才旁聽中,也想好了如何說自己有工作經驗,他做警察好幾年了,肯定也會被質疑學生身份。
但鴻議員并沒有向他問和剛問郁柏類似的問題,只是道“我知道,你身手很好,會功夫,昨天一個人能把你這個朋友救出來,說明你也很有勇氣。”
鴻議員看看他倆,道“我很喜歡你們。學生是城市的希望,是奈落的明天。”
郁柏和茶梨都
沒有接話。郁柏此時也生出點愧疚心來,鴻議員像他不曾見過但聽過的許多個人。
鴻議員親自見他們,就是愿意吸納他們的信號,結果是根據兩人不同的性格,安排郁柏去做競選的執行工作,讓茶梨跟著鴻議員自己。
郁柏的臉色就有一點微妙的遲疑。
“別多想。”鴻議員的視線在他倆之間打轉,笑著說,“我的保鏢請了病假,正好請茶梨暫代幾天。如果你們不想分開,想在一起,那就讓茶梨也去做執行。”
“不用。”茶梨感覺跟在鴻議員身邊,搞到黑料的機會更多,當即拍板道,“我要做保鏢,聽起來很酷。”
他和郁柏交換了個眼神。郁柏點了下頭,意思是好吧,注意安全。
就此,兩人分頭行動,各自試圖找尋鴻議員和團隊的黑料。
議員的獨立辦公室里,茶梨不知自己該做什么,鴻議員讓他隨意,在辦公室里是安全的,保鏢可以休息。
茶梨平時在警署上班就有點懶散,看到沙發就想躺著,起初還堅持挺直脊背坐著,鴻議員在安靜地寫稿子,鍵盤聲規律猶如催眠曲,茶梨開始打盹,不一會兒還是被迷人的沙發放倒了。
鴻議員看他天真有趣,竟也真不管他。
片刻后,秘書進來找鴻議員有事,茶梨忙起身坐起來,見對方就是昨天的那個男秘書,頭發有點長,氣質略陰柔。同時茶梨也想起來了,這秘書和鴻議員好像關系不太好。
秘書進來后一看到茶梨,馬上用質問的語氣向鴻議員道“這人是誰在這干什么”
鴻議員說“是我新請的保鏢。”
保鏢茶梨馬上入戲,用比較兇的目光看著秘書。
秘書瞥了他一眼,對他的兇惡倒不甚在意,但分明是注意到了這保鏢十分年輕且貌美,秘書對鴻議員也不太客氣,陰陽怪氣地說道“你想釋放下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你最近好像太隨心所欲了,希望你還是能稍微注意一下。”
茶梨“”
鴻議員停下了敲鍵盤的手,道“你想說什么”
秘書冷哼一聲“昨天下午你自己去彎腰區了,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
鴻議員道“當時正好有時間,臨時決定的,全程沒有任何花費。我認為這么小的事,應該不需要提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