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填飽了肚子,兩人找了家小旅館開房休息,計劃等天亮再出來活動。
這地方治安混亂,前臺聽他倆說沒帶身份證,也不以為意,從抽屜里隨便抽了兩張來路不明的證件,給他倆登記開了房間。
這前臺小姐的表現倒是比較像個正常人,茶梨問她網絡的問題,她解釋說當地三天兩頭就有民眾零元購,網絡基站也經常被破壞掉,移動數據和ifi都不穩定,民眾想要獲取資訊,通常是靠電視或者紙媒。
兩人進了房間里,把房門反鎖好,郁柏到洗手間試了試,還好有熱水,便讓茶梨先去沖熱水澡。
茶梨洗完澡,舒服多了,把淋濕的衣服晾起來,出來就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郁柏看了看他,才也去洗澡了。
茶梨開了房間里的電視,電視臺也很少,沒有影視劇,也沒有電視節目,只有新聞和廣告,換了幾個臺,里面都在報道市長競選,看來這就是當地近期最大的新聞了。
稍后,郁柏擦著頭發出來,茶梨指了電視讓他看,說“你看,這就是那個被我們利用了一下的鴻議員。”
鴻議員在新聞里,比報紙上那張撒錢的照片看起來,高很多也帥很多,相貌堂堂,氣質也很可靠。茶梨確信郁柏的猜測沒錯了,那篇稿子應該就是對家黑他的。
新聞里給鴻議員做了一長段介紹,自幼勤奮好學,信念堅定不移,是個從底層逆襲上來的傳奇人物,而后又說了許多他在政治改革上的真知灼見,結尾說,鴻議員的民眾支持率早已超過六成。
郁柏隨口道“嚯,看來咱們鴻議員要當選了。”
茶梨卻說“不一定,這家電視臺應該是他的擁躉,剛才看了另一個電視臺,說法完全不一樣。”
他按遙控,換回剛才那個臺,但現在已經播完了對于鴻議員的攻訐部分,開始大張旗鼓地吹捧另一位市長競選人,旁白詞介紹說“他出身奈落當地有名
的望族,
,
皆是社會名流。嵐君本人的履歷也很漂亮,曾擔任過市政委員會秘書長”
“”茶梨聽到這名字,一下坐了起來。
郁柏也皺起了眉。
那位擅長薩克斯的酒吧老板20,在自作琴譜和酒吧排班表上的簽名,就是“嵐君”。
茶梨和郁柏對視一眼,同時想道
如果老板20就是真正的嵐君,那么現在身處奈落的這個“嵐君”最有可能的身份,只能是那個人了。
兩人又繼續都盯著電視。
畫面里是嵐君在接受電視采訪,被主持人問到他對本次競選的最大勁敵鴻議員,有什么看法。
嵐君露出譏誚的笑,語調輕蔑,直接攻擊鴻議員的出身,原來鴻議員小時候住在紅燈區,親生父親是誰都沒人知道。
“鴻議員的團隊最愛強調,他是靠自己努力才有的今天,其實他不過努力了區區十幾年,而我的家族,為了在奈落這座城市屹立不倒,五代人努力了足足一百二十年”
郁柏看向茶梨。
茶梨已得出了結論“他不是嵐君,他是老板10。”
“確定嗎”郁柏道。
“這神態我太熟悉了”茶梨道,“我抓他的時候看他的違法視頻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地鐵占座、到處亂插隊、遛狗不牽繩等等時候,他就是這副不可一世的表情,我絕對不會認錯。”
郁柏道“所以他和真正的嵐君,交換了腦電波,或者說,靈魂互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