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好嘛,都想到帶帥氣霸總回家去做客了,呵。
茶梨也覺得好像哪里不對,亡羊補牢道“只是個形容,沒有要帶他回家的意思。”
郁柏板著臉說“我剛才表現”
他想說自己表現不好嗎不配得到表揚嗎
“噓。”茶梨很輕地一聲,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說下去。
他反應過來,房間里有攝像頭。
兩人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隨意聊天,但是就這么站樁也不對勁。
郁柏想了想,伸出手去拉茶梨過來。
茶梨瞬間明白了,立刻自然地坐到他腿上去,兩人這么摟摟抱抱好幾次了,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害羞也少了很多,親熱地依偎在一起,“郁柏”本來就是個好色之徒,趁著談正事的間隙和美貌執事這樣那樣很合理,可以小聲說話也不引起攝像頭那邊的懷疑也未必就有人在看,攝像頭肯定不是今天為了他們才裝的。
茶梨和郁柏咬耳朵說“你表現太好啦,都可以去演舞臺劇了。雖然我其實沒聽懂幾句。”
“他聽懂了就行。”郁柏道。
他單臂圈著茶梨,今天為了符合“郁柏”的人設,從衣柜里找了10的衣服穿,這件衣服領口有點松垮,茶梨這樣坐他身上,壓著下擺,他胸肌又快露出來了。
茶梨盯著看,很小聲地笑著說“喲,你還挺白呢哦對了,你說過你沒這么白,是10白。”
郁柏道“我也不黑,我身材比他還好,他才二十歲,沒我有魅力。”
茶梨“你好不要臉啊”
郁柏有點臉紅。
茶梨突發奇想道“我們干抱著是不是也不對一看就是剛談戀愛什么也不會。要不你占占我便宜”
“”郁柏不好意思,說,“不會。”
茶梨道“要不你隨便摸摸我哪里。”
他想起郁柏以前摸他的頭,還有自己摸過郁柏的臉,于是他準備好被摸頭或者摸臉。
但郁柏想的可比他想的精彩多了,猶豫了半天,想到的位置都不敢,最后只是手從制服下擺進去,隔著襯衣,摸了摸茶梨的肚皮腹肌不用力的時候也是柔軟的,手感像給家里那只叫小強的金漸層撓肚皮。
茶梨“”
茶梨險些要笑瘋了,雙腿翹在沙發扶手上,上身縮在郁柏懷里,他感覺郁柏實在是有點可愛,懷著逗郁柏的心理,欠身主動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郁柏頓時睜大眼睛,一臉害羞得要死。
茶梨剛想提醒他,不要崩了“郁柏”的人設啊實習警員
這時郁柏忽然強硬地吻了下來。
茶梨“”
郁柏實際上做好了他會掙脫的準備。
但他并沒有,只是愣了一下后,很快回應了自己。
郁柏狂喜,這當然也是他的初吻,兩人都不熟練,屬實是一對笨蛋,磕磕絆絆,但這親吻真誠而熾烈。
兩人周圍的空間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粉色濾鏡,無數桃花瓣如傾盆花雨,飛舞,旋轉,墜落。
茶梨心知它們不是實體,不會真的落進自己的眼睛里,還是緊張地閉上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