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梨忽然間很感動,連帶著威嚴的教授在他眼里也變得慈祥起來。
教授道“那時他調皮搗蛋不愛學習,但是他天生就有正義感,從小就愛抱打不平,從來不覺得世上有誰得到什么是理所應當,他相信勤勞致富,相信人定勝天。如果他沒被修正,我想他不會長成后來這樣,把我和他爸爸的社會地位視作他自己的資源,不肯去公平地參與競爭,要享有特權,要走綠色通道,再想起他小時候我和他爸爸真的很失望,也很自責,認真地勸說過他很多次,絕對不能有這種觀念,我們賴以生存的諾亞城里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他最后問我們借了點錢,去開了酒吧,后來我們看他經營得很好,才勉強放了心,他經濟獨立后和我們幾乎再沒有來往,我們也只當沒有這個孩子,他放棄了父母,可至少他對社會還是有點用的。”
茶梨看一眼郁柏,兩人心照不宣,果然只有郁柏10是二代們中道德敗壞的特例,諾亞城的二代們絕不啃老,都在或主動或被動地勤勞致富。
而教授和金融家,大半年前看新聞的時候,發現兒子竟然因為危害社會秩序被判刑坐了牢。
這對父母非常難過,隨即向監獄申請了探視,但沒見到人,老板只是托律師帶了句話轉告他爸爸。
律師非常負責,不但把話帶到,還把老板的語氣神態學得惟妙惟肖“我靠自己的本事,成功坐牢了喲,沒有一點是靠你們喲。”
“他出獄后沒有回過家,也沒有打過電話。”教授道,“他又犯了什么事,我們真的不清楚,幫不到警官你們。但是如果他真的又觸犯法律,請務必好好懲罰他。”
了解完了情況,茶梨也翻看了教授的信息面板,確信她說的全都是真心話。
“打擾了,我們就先走了。”茶梨示意郁柏到此為止。
兩人起身,離開前,郁柏想起剛剛的陳述中,他掛念的一件事好像沒有說后續,便問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一個問題他還你們錢了嗎”
茶梨心想,啊,不愧是你啊,剛穿過來時就宣告過此生最愛錢的郁柏。
教授說“還了。”
如果到這里就還好,但教授接著說道“他坐牢期間,他的一個總裁朋友來替他還的。”
茶梨和郁柏一齊愣住。郁柏更是任由os釋放出來,向警官邀功看吧,愛錢有用
“”茶梨忙確認道,“什么總裁朋友”
教授道“一家什么生物科技公司。”
茶梨瞳孔巨顫。
“你還記得,”茶梨鎮定心神,問重要細節,“這總裁來還款的具體時間嗎”
教授說了一個日期,道“這日子我記得很清楚,當時距離他出獄還有三天。”
那時老板軀殼里已經是不會蹬縫紉機的20。
茶梨又問“這總裁來替還錢,有沒有說什么話”
教授道“說這是替他還我們的錢,從此兩清了,希望以后不要再去打擾他。這也是我們為什么在他出獄后,也再沒有去看他的原因之一。”
從這家的庭院出來,茶梨疑惑不解,自然地拉著郁柏的手,說“實習警員你來說這是為什么老板被替換后,即將出獄,總裁就來替他還錢,還專門說了難聽話,讓老板父母不會主動去見老板,你快說說,這是為什么”
這就差把答案喂在嘴里了,為了實習警員的績點,茶梨警官操碎了心。
郁柏道“總裁知道老板被替換了,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不讓老板的父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