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郁柏實在松松垮垮,一點實習警員的緊迫感都沒有,決定ua郁柏,道“告訴你,不是警官嚇唬你這關乎到你能不能通過實習期”
郁柏問“哪個實習期”
茶梨努力做出虎目圓睜的樣子,擲地有聲道“兩個”
郁柏果然馬上緊迫地立起了德牧耳朵。
夜晚再次到來,兩人再探酒吧。
一進門,兩人駕輕就熟地擺出親熱的姿態,郁柏今夜熟練了不少,牽手摟腰都不會輕易地再臉紅了。
非但如此,他還做了充足的準備,和老板在吧臺旁見面,淺聊了幾句后,他表示要離開一下,便出去了。
他走得很快,茶梨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只好獨自和老板尬聊下去。
老板非常放松自若地問“你們怎么認識的”
茶梨回憶他和郁柏的初見,答道“路邊認識的。”
老板“”
老板又問“在一起多久了”
茶梨道“今天是第二天。”
老板“”
老板確實很紳士的一個人,還是客氣地找話題“你做什么工作”
“我”茶梨認為這個亂碼版的老板很有禮貌,不想撒謊騙他,道,“其實是個警察,你可能不認識我了,是我把你抓去坐牢的。”
老板“”
“沒關系。”聊天進行到了這步田地,老板也沒有著惱,反而還笑了笑,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擁有新的生活,新的自己。”
茶梨“”
如果他沒有超能力,此刻應該只會認為面前這位出獄人員,改過自新得很徹底吧。
是不是穿漫者也沒有那么重要,來了就好好生活但是為什么會和走私違禁品的嫌疑人扯上關系呢
郁柏回來了,背著琴盒,原來是帶了單簧管過來,和老板交流了幾句后,老板讓服務生去告知舞男們,舞臺上這曲結束后,留出空檔來。
但舞男們退場后,郁柏也并沒有到舞臺上去。
他仍舊在吧臺旁,朝燈光的方向做了個手勢,控制臺就打了一束光過來。
“說了改天會吹給你聽。”郁柏站在那光里,回頭對茶梨笑著說。
坐在茶梨旁邊的老板,帶頭吹了聲口哨,起哄這對小情侶。
“”茶梨不知該做出什么反應,現在他當然明白這是在搞浪漫,又不懂該怎么回應。
郁柏并不介意,似乎茶梨只要看著他,就是最好的回應。
郁柏把單簧管置于唇下,試了一個音,有點飄,老板和客人們都友善地笑起來。
而后,郁柏調整了呼吸,手指覆于音孔上
單簧管那清澈、明朗的音質在室內悠然響起,德彪西第一狂想曲。
幾乎一瞬間,酒吧里除了它,再沒有其他聲音。
繼昨天被從薩克斯迷住,茶梨今天又被獨奏單簧管的郁柏迷住了。
好個郁柏,表面立著德牧耳朵,背地里要當男神
在場只有兩個戀愛實習生,請問你要卷死誰
直到郁柏結束了演奏,客人們開始鼓掌,茶梨才慢半拍地,合十式拍手。
郁柏鞠躬致意,直起身時,從茶梨視角看過去,隨著郁柏的動作,帶起一陣細碎而閃亮,迷人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