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第一天就要接吻那豈不是明天就要互換一血了
啊等等萬一阻止世界末日需要童男子,那他到時失去了童子身,那誰來拯救世界啊
天啊,這個吻還能不能接了為了世界和平,應該果斷推開郁柏吧
可是郁柏好像很想親下來,要不還是先讓他親了
真是太為難啦
臺上表演結束,老板把薩克斯交給服務生,自己則紳士地鞠躬,朝熟客們致意,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謝謝,玩得開心。”
茶梨和郁柏在那里即將親吻,即將到了一半,聽到這聲,茶梨突然想起來正事,一巴掌按在郁柏的臉上把他推開。
郁柏“”
老板正下臺,茶梨悄悄抬手,隔空拉出了他的個人信息面板,快速而認真地閱讀面板內容。
忽然間,茶梨愣在了那里。
從舞臺到后臺沒有多遠,老板很快就進去了。隨之而來的是信息面板的消失。
只有當事人在視線可及范圍內,茶梨才能查看對方的信息。
茶梨忙起身,又示意郁柏跟上,道“快。”
被推開的郁柏仍然頂著一個心碎氣泡框,但還是很聽話地跟著茶梨離
開卡座,從舞臺側后方的小門,兩人進了后臺。
那是一間化妝間,有幾個肌肉舞男,剛下臺的老板,靠著一側桌子站在那里,正在喝水。
一個舞男道“有什么事后臺不對客人開放的。”
老板也看過來,茶梨一心驚,被認出來就不好了,但也許是時間久遠,老板沒有認出他,也很好奇地看著闖入的兩名客人。
另個舞男道“沒見過這兩個人。”
其他舞男也圍了過來,很可能是酒吧以前有過陌生客人闖進后臺鬧事。
幾個肌肉男都是防備的姿態。
茶梨“”
他倒不怕打起來,但是肌肉男塊頭都很大,完全遮擋住了老板,讓他無從下手。
“是這樣的。”郁柏適時開口道,“剛才的薩克斯演奏,我很喜歡,想來找那位演奏者聊一聊。”
舞男們轉頭看老板。
老板還端著水杯,饒有趣味道“是嗎你也會吹薩克斯”
郁柏道“我學過四年單簧管。”
老板的表情頓時就不一樣了,示意舞男演員們忙去,自己走了過來,說“我也很喜歡單簧管,也嘗試學習過,但始終吹得不太好。”
郁柏道“和薩克斯的指法體系是一樣的,我還覺得薩克斯更難一些。”
茶梨“”
好吧,他們懂樂器聊樂器,而自己只有區區超能力。
他再度翻看老板的信息面板,為了確認自己剛才不是眼花看錯了什么。
剛剛他之所以愣住,是因為老板的信息面板內容,讓他懷疑自己的眼睛。
老板的信息面板中,再度出現了熟悉而驚人的亂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