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
這事是郁柏捅給他哥哥的,后續去幫忙善后也理所當然。
郁松大約本來也有心教弟弟做點事,趁這機會把他帶在身邊。
署長湊近了些,問“你見過他家里人了嗎”
茶梨“不要管閑事好嗎。”
署長道“怎么是閑事你們兩個戀愛進展神速,很快就要到雙方見家長的地步了,你這邊能派出的家長,必然只能是我啊”
茶梨簡直難以接話,槽點太多。
首先他和郁柏沒有在戀愛。
其次更沒有說過要見家長。
最后就算要見,為什么要派出署長啊當然是讓搭檔搭檔到底去了哪里
他對此反復詢問,署長對此是決計不肯吐露,并且每次被問,信息面板的實時狀態都是類似的內容
為了自保和保護茶梨,必須隱瞞不可說的實情。
“你早就知道我搭檔不是未保辦派人抓的,”茶梨忽然起了狐疑之心,道,“你故意誤導我,想讓我去查未保辦,你早就察覺未保辦有古怪了,是不是”
署長這小老兒,把濕毛巾蓋在頭上,滑稽而誠懇地說“沒有啊,沒有。”
幾天后,到了周三,郁柏終于得以抽身,約茶梨吃飯。
郁柏之前就已經開始逐漸調整自己的著裝風格,不再像郁柏10那樣花枝招展,這幾天去秘書長辦公室打雜,專門去剪了短發,服裝也變成了襯衣和西褲。
兩人約的地方在茶梨家附近的地標建筑旁。
署長夫婦倆恰好今晚看音樂劇,茶梨只好帶著沒人管的高中生。
兩人一邊走一邊搜尋郁柏在哪里。
貝果街的地標建筑,是個三米高的彩色貝果雕塑。
郁柏筆直地站在貝果前,恰好就站在圈的中間,感覺自己已經非常顯眼了。
茶梨和高中生一邊拌嘴一邊走過來找人。
郁柏一看怎么還帶小孩算了算了好幾天沒見,不重要,見到了就很快樂馬上凹了個帥氣的站姿。
茶梨走過來了,走過來了
他經過郁柏面前,走了過去。
郁柏“”
茶梨和高中生走到那一頭,很快又走了回來,迷茫地四處看,卻完全沒看到就在眼前的人。
郁柏“”
高中生“噢喲,你好朋友
放你鴿子啦”
茶梨屬實很能聽信讒言,
當即大怒“他怎么這樣啊”
郁柏大聲“咳咳”
茶梨和高中生轉過頭,
終于發現了站在大貝果前的郁柏。
“你怎么穿成這樣”茶梨道,“我還以為是個新雕塑。”
高中生附和道“是啊,我也以為是,一個貝果太單調了,旁邊又擺了個吃貝果的人。”
高中生心口如一,說完還覺得好笑,哈哈哈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