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被打開,少年愣愣地看著兩只發出“嗷嗚”聲的怪獸,很快從聲音聽出來是父母在逗他玩,撲上去抱住鯊魚,又去夠恐龍背上的棘刺,恐龍不讓他碰到,開始在院里奔逃,兩只小短手非常滑稽,少年和鯊魚一起哈哈大笑,一家人其樂融融。
憂郁了幾天后的少年,在遺忘了憂郁的原因后,終于找回了久違的快樂。
茶梨朝前走了半步,伸手無意識地握著一根圍欄,身體也朝前傾著,好像要把這一切感受得更清楚。
恐龍和鯊魚簇擁著少年進了家里。
這個幸福之家的門,在茶梨眼前關上了。
郁柏注視著茶梨的側臉,那側臉上分明有些羨慕、有些失落,郁柏皺起了眉,眼里也涌起幾分難過。
“他沒事了。”郁柏極力用一種輕松的口吻說道,“你親眼看到了,他只被修正了早戀那一部分,忘記了失戀的悲傷,其他方面應該不會有影響。”
“嗯,好。”茶梨松開了握著圍欄的手,整個人仿佛忽然間陷入了迷茫里。
兩人吃過午飯,按照約定去未保辦,和那位一處處長約了兩點會面。
“飯也沒好好吃,這可不像你。”開車的郁柏道,“擔心等下見面后打起來嗎要不還是叫點幫手,警署不方便的話,我請我家那幾位執事來幫忙,據說他們個個身懷絕技。”
茶梨道“沒有擔心,不怕打架。就是心情怪不好的。”
郁柏道“什么事,說來聽聽。”
“我想”茶梨覺得說出來很不好,又不想說了,道,“也沒什么,就是想到剛才那個男孩,和他的小情侶,就這么互相忘了自己喜歡過對方,也忘了曾被對方喜歡過,細想還有點虐。”
郁柏安靜了片刻,附和道“是啊。”
未保辦的辦公地點,設在距離諾亞城cbd較遠的老城區,周遭都是低矮建筑,茶梨指揮郁柏七拐八拐,停在了一座四層小樓的院落門外。
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豎門牌,還有個門房,門房窗戶開著,里面坐著個看門大爺,茶梨表明來意后,大爺打了個電話到里面求證,確認是約好的訪客,就放他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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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墻上,掛著無數錦旗,掛滿墻面以后又掛了至少兩層,層層疊疊,一眼望去,落款全是“xxx家長”、“xxx父母”的感謝錦旗。
郁柏和茶梨站在這兩面對立的墻之間,都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震撼。
有人從身后進來,他倆猛然回神,卻見是看門大爺提著拖布和水桶,要上樓打掃衛生。
“一處”茶梨開口后,發現嗓子都有點發緊,道,“一處怎么走”
“一處關張了,這樓里只有一處。”大爺把一處處長辦公室的位置告訴了他們。
兩人上到三樓,上午見過的那名黑衣人正在樓梯口站著,見他倆上來了,笑道“挺準時,這邊來。”
整條走廊里光線都很暗,茶梨帶著郁柏走在其中,感覺像鉆進了一條蛇腹里。
那黑衣人帶他倆來到一間會客室門口,示意他們進去。
郁柏擔心里面有埋伏,茶梨卻藝高人膽大,一馬當先地走進了房間,郁柏便也寸步不離地跟了進去。
他倆剛走到房間中央,數名黑衣人從外面嘩啦一聲全涌了進來,呈包圍之勢,把茶梨和郁柏圍在了中間。
茶梨把手放在了后腰上,隨時要拔槍。
郁柏本能地擋在他身前,道“都冷靜一點我是郁松的弟弟”
黑衣人們互相看看,整間房里冒出無數個“”氣泡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