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梨“”
茶梨幾步到黑衣人面前,彎腰揪起他的衣領,把他上半身拖了起來,怒道“當諾亞城是什么地方由著你們未保辦胡作非為了”
黑衣人也很生氣,想開口說話,下巴被打得好痛,呲牙咧嘴地看看茶梨和他身后的郁柏,忍痛道“既然你們知道是未保辦公干,怎么還敢來搗亂啊”
“還耍威風是吧”茶梨警官一手揪著黑衣人的衣領,一手給他看自己的警官證,冷笑道,“看清楚,這次可是被警官抓到了現行,絕不會讓你們再繼續荼毒諾亞城的孩子們。”
黑衣人頭頂冒出一個問號,道“什么荼毒誰荼毒孩子們我是在執行保護未成人年健康成長的日常任務。”
茶梨正要再罵他幾句,他突然靈光一現,仿佛想到了什么,說“哦哦哦你是不是昨天在地鐵站破壞我們同事行動的那位警官”
“你們到底有多少行動”茶梨道,“到底有多少個辦事員”
黑衣人想了想,認真作答道“辦事員很多啊。”
“我們一處有編制的辦事員五十個,還有臨時工合同工,一部分外包。”
“哦還有勞務派遣。”
“加起來怎么也有上百人吧。”
“”茶梨十分驚奇于自己聽到的內容,說,“辦這么隱秘的任務,你們還敢讓外包人員去執行要那么多臨時工合同工做什么是不是用來背鍋的勞務派遣又是干什么的”
黑衣人糾正他道“執行日常任務,當然只有正式編制的辦事員才可以。你問的那些有點復雜,我剛考上編制還沒多長時間,很多事還不是很懂呢。但是我們單位的臨時工合同工肯定不用背鍋,不像你們警署風氣那么差,我們可沒什么需要背鍋的事。”
茶梨不服氣道“我們警署風氣怎么差了只有我背了一口莫名其妙的黑鍋不是,犯罪率這么低,哪有需要背鍋的事”
“哎你不知道嗎不是都說你們巡警隊的加油費,常年超標嗎”黑衣人眉飛色舞道,“你們署長上個月接受電視臺采訪,說都是臨時工不懂事,被加油
站騙了,說加油站為了坑你們警署的錢,給普通巡邏車全加的98號,你們署長還對記者說,他要去找石化維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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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道“不了了之了唄,石化多牛啊,市政廳找石化維權都很難成功。”
茶梨道“被坑了有多少錢啊這錢最后誰出”
“”郁柏滿頭黑線。
他走到兩人旁邊,蹲下,做了個中止的手勢,面無表情地說“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們的一見如故。我們現在好像正在查案。”
茶梨“對對對”
不知不覺,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已經放開了黑衣人的衣領,兩個人席地而坐,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來了
“哇你是不是偷偷閃我了啊”茶梨惱羞成怒,馬上又揪住黑衣人的衣領,道,“差點被你忽悠了”
他又對郁柏告狀道“肯定是他閃我了,我說我怎么暈乎乎的都忘了自己在查案了。”
人家當然沒閃你啊郁柏扶額,沒眼看他。
不禁聯想起三次元里聽聞過的一些詐騙案,部分受害人也是這樣,清醒過來以后,一口咬定是被騙子下了令其神魂顛倒的迷藥。
要不是郁柏親眼目睹了這一切,這黑衣人真是比竇娥還冤。
黑衣人也想起了當下的情況,雙手抱頭,解釋道“沒有啊警官,修正器只對十八周歲以下的人才有用,你真被閃了也不會有變化的。”
但是茶梨警官過了最初的應激階段,反應過來了,一時間面紅耳赤,主動認了錯道“我想起來了,你沒閃我,是我自己工作不專注。”
“”郁柏不想聽茶梨跟這人再聊起來,決定由自己主持大局和引導方向,出言道,“所以那種會發光的玩意,你們管它叫修正器你這是承認了未保辦一直在使用不法手段,強行干預未成年人的成長,是嗎”
茶梨的思路終于被拉了回來,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