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梨還以為高中生又在調皮搗蛋,這次卻是他誤會了這小孩。
學校放學后,高中生到校門口等茶梨來接他回去過周末。
由于從昨晚到現在被茶梨反復強調“有危險”,高中生一整天都草木皆兵,警惕性極高,火眼金睛地發現了馬路對面有個黑衣人在盯著他看。
“我今天很聽話的,記得你說有事要找值得信任的老師,”高中生在電話那頭快哭出來了,道,“正好看到老師出了校門,我就趕快跟著老師來了地鐵站。”
茶梨一邊聽他講述,一邊示意郁柏跟著自己走,兩人一起快步朝地鐵站過去,茶梨接著問高中生“你老師呢讓你老師聽電話。”
高中生道“我認錯人了啊那不是我們老師,是個陌生大爺,只是和老師剛好同款地中海禿頂嗚哇壞人要進來抓我了怎么辦啊哥哥快救我哦沒事了,不是壞人,是個姐姐。”
他突然吱哇亂叫,又突然平靜下來。
茶梨聽到那邊傳來“篤篤篤”的聲音,像是有人敲門。
又聽到一個女聲詫異地問“怎么這隔間里有男孩的聲音”
茶梨莫名其妙道“你現在在女廁所的隔間里你為什么要進女廁所里去”
“那壞人是個叔叔啊,叔叔怎么能進女廁所當壞人就可以不要臉了嗎”高中生有理有據道,“我躲在這里肯定比在男廁所安全。”
好有道理。
以至于茶梨無法反駁,只得道“那你待著別動,也別開門,我們馬上到。”
他與郁柏進了地鐵站,簡略地向郁柏講了下現在的情況,他很急,說著就急出了一頭汗。
“這不是正好”但郁柏對眼前的危機表現得很是無所謂,說,“你本來還計劃釣魚執法,這下都不用釣了,壞人自己送上了門,下去后你就能抓他,我來幫忙。”
茶梨擔憂道“進了地鐵站這種公共區域,沒準這壞家伙怕事情暴露,已經遁走了”
兩人快步奔下樓梯,茶梨拉住旁邊一位工作人員問“你好,請問你們這站的女廁所在哪里”
“”原本要熱情服務的工作人員頓時愕然,震驚地打量眉目如畫的郁柏,又看看風華月貌的茶梨。
工作人員頭頂浮起os氣泡好一對漂亮人兒,居然是一雙變態
茶梨忙解釋道“不是變態我只是要找到我弟弟,我弟弟在女廁所隔間里。”
郁柏都聽不下去了,額前垂下三根黑線。
工作人員靜默了一秒,拿起對講機,冷靜地說道“安保,來一下,這里有兩個變態不,有可能是三個。”
茶梨“”
郁柏獨自走到站臺前左右觀察了一圈,這時回過身來,朝著另一頭指過去,叫茶梨道“你看,沒遁走,那個不就是嗎”
前方出現一個寫了“壞人”的箭頭框,箭頭指向一個穿著黑西裝、黑襯衣、黑皮
鞋的男人。
茶梨立即丟開工作人員,快步朝著箭頭方向飛奔上前,同時心想,太好了太好了郁柏真是太好用了
郁柏也快步跟上來,積極表現,想要幫茶梨警官的忙。
那男人正在原地徘徊,猶猶豫豫地朝某個方向觀望。而他觀望的方向掛著女士洗手間的標志。
茶梨認出了他,就是昨晚跟蹤高中生的那名辦事員,隸屬于未保辦一處。
“怎么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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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一看是見過的警官,平平無奇的大眾臉上浮起緊張,轉身就要遁走。
茶梨已大步上前,從后方扣住他的肩,黑衣人掙脫,長得很普通但很能打他頭也不回甩出一記重拳。
其實他和茶梨差不多高,但身形比茶梨寬了15倍,活脫脫一個雙開門體型,那拳頭當真足有碗大,帶著凌厲的勁風,被打到一定很痛
旁邊的郁柏第一次置身于二次元畫風的打架現場,不禁十分緊張。
從前他看漫畫里打斗,只覺得心潮澎湃、熱血激蕩,自己身臨其境,這么夸張的攻擊力也太離譜了這風雷之勢的一拳足以打死三次元的大象,不過紙片人的h值一般也很離譜就是了
可眼見得拳頭朝著茶梨過去,郁柏還是下意識上前兩步,奮不顧身想要替茶梨擋開這招攻勢。
“你讓開不要礙事”卻被茶梨警官揪住后領,一把將他拖回原處。
那拳已經到了茶梨面前,只差一厘米就要擦到茶梨的臉,茶梨一個輕巧的九十度后彎腰,柔韌而敏捷地閃過了黑衣人那一拳,再順勢抓住黑衣人的手腕,輕松反折他的手臂,黑衣人痛得表情扭曲,茶梨把他的右臂反剪在身后,腳尖輕踢在他的膝窩使之單膝跪地,而后咔噠一聲,茶梨在黑衣人右手腕扣上了從自己后腰解下來的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