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遠處傳來一聲犬吠。
似乎是聽到同伴的呼喚,布偶貓扭頭回應了一聲貓叫,又轉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朗姆看,然后才跳下車一路小跑著離開。
“該死。”
朗姆低聲咒罵一句,怨氣盡數化成對明日香的指責。他不停吐槽明日香身為警察卻帶頭違法,不僅不給狗牽繩,還擅自準許它們獨自出門。
也正是這一天,幽靈警察把朗姆派去的組織成員全部折在了行動里。
但除了這群該死的一看就很蠢的寵物大搖大擺從他面前走過,朗姆再也沒看到過其他活物。
幽靈警察人呢
匆匆把自己從回憶里抽離出身,朗姆冷嘖一聲,不想再和琴酒多費口舌。他扭頭看向吧臺邊從剛才起就一直沉默逗貓的男人“波本,你那邊情況如何”
降谷零側身坐在吧臺邊,一頭金發在暖橙色的燈光下泛起漂亮的微光。他微微弓起身子,戴著白手套的手正一刻不停地揉著懷里曾跳上朗姆引擎蓋和他對視的貓。
朗姆盯梢這些天,降谷零偶爾也會拜訪明日香。說是聯絡感情,但他每次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脫掉鞋子去擼貓。
澤田弘樹的存在讓雪野大宅成為全日本信息安全最穩固的地方,進入雪野家約等于進入了防火墻等級最高的安全領域。
在知道明日香是幽靈警察,同時也是公安部臨時部長后,降谷零懶得再在明日香面前繼續扮演安室透。
他平時已經夠緊繃了,難得能進入一間信息防控滿級的房間,他理所當然地會選擇暫時放空。
“你這家伙,把我這里當貓咖了嗎”
明日香這么吐槽過降谷零。甚至三天前他再次光顧時,明日香熟練回頭,把手搭在嘴邊沖樓上喊道“小景,ssr一位。”
“喵嗚”
然后被小景蹙眉癟著嘴抗議了。
今天突然收到朗姆的召集短信時,降谷零正好在明日香家里。他抱著小景剛要盤腿坐下,屁股甚至沒來得及碰到落地窗邊的軟墊,手機就震了。
明日香懶散地躺在沙發上,舉著不停掙扎的陣汪,不停用臉蹭他肚皮。聽到手機振動的聲音,她瞅了眼降谷零發黑的臉色,不咸不淡道“僅今天一次,你可以把小景借走。”
話音剛落,明日香看到降谷零臉上掛起堪比服務業的燦
爛職業假笑,整個人明媚到自帶打光效果,身后背景里也開始盛開動畫般的小花。
于是小景被降谷零帶去了酒吧,參與組織會議。
突然被點名,降谷零表上表情未變,身上卻驟然流淌出寒冰般的氣質,面對小景時的溫柔也似海市蜃樓般消散不見。
無數雙眼睛落在降谷零身上,他環顧現場一圈,視線最終落在朗姆身上“進展還算順利。”
最先做出回應的是琴酒。看到降谷零懷里熟悉但花紋不同的布偶貓,他似被勾起不好的回憶,冷哼一聲扭開視線。
然后才是朗姆。
朗姆想聽的不是這個回答,他現在更迫切需要知道降谷零還要多久才能拿下明日香進度呢一個月后交往和一年后交往,都能被說成順利,我要的是效率。”
降谷零垂下視線,彎起手指磨蹭小景臉頰“起碼我現在能把她的愛寵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