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端端搖頭“他最近沉迷解題,少見一面沒甚要緊。走吧”
說著,將書袋掛在馬鞍上,利落地翻身上馬,向著門外的球場而去。
那是洛陽最大的馬球場,聽說還是爹爹年輕時主持修筑的,各家權貴當時都有自己高臺,給他們家觀看臺還留著,是最好的位置,因為要價太高,還沒有人承租。
快馬出了城門,洛陽主道被隔出了專門的馬道,只讓馬匹馬車通行,可以用最快的時間出城。
出城后,沿途都是各地農戶挑著夏秋的蔬菜販賣,還有新鮮的西瓜、李子、柚子等水果。
走得遠一些,都能看到沿途各種小攤,販賣著荷包、鞋襪、絡子、腰帶等雜貨,許多年輕姑娘在這條主路上逛著各種小攤,購買手絹等物,一邊買,一邊向著那馬球場走去。
周圍的路上也搭了各種茶水面攤的棚子,供出門游人、來往客商歇腳。
北魏風氣本就開放,洛陽又是天下有數的安全之地,許多婦人會拿自家的手工出來補貼家用,也會夫妻一起經營小鋪,對喜歡的少年也會大膽示愛。蕭端端生得俊美又好看,衣著不凡,雖然年紀小些,但騎馬走在路上這一會,就已經挨了好幾個香囊。
“她們打得可真準”蕭端端有些無奈地感慨。
好在馬球場離主城就五里路不到,很快便到了,蕭端端自然拿到了最好的位置,他爹爹是股東,倒不用買票也買不到,獨孤公子的粉絲實在是太多了。
很快,數個人在球場上邊用洪亮的嗓音說起了這個球場的歷史,后來因為戰亂荒廢了數年,然后又在新皇的恩德下重建,如今終于開業了,為了慶賀這次開業,特別請來了洛陽城里最有名的兩只馬球隊前來做開業的第一次比賽。
謝謝各位的捧場。
蕭端端托著頭,看著兩個正在場中等待的馬球隊,其中一支是獨孤如愿和黑瀨他們所在那一隊,少年們用深色發帶箍住額頭,窄袖長靴,一個花容月貌,意氣風發。
另外一隊是哥哥和李虎他們的隊伍,兩邊一隊青衣,一隊紅衣,都稱得上的鮮衣怒馬。
在一哨響后,兩邊開始大打出手。
蕭端端坐在高臺上,看著他們打得身上一身泥灰,覺得兄長們雖然顏比如愿略差了一點點,但球技卻更好一些,尤其是兩個哥哥仿佛有心靈感應一樣,配合極為默契,貢獻了極多精彩的攻防。
最后,也沒有意外,兄長那隊勝利,但明顯如愿的隊伍退場時,歡呼聲更大。
三狗坐在觀眾席上,看著下邊的馬球隊,發出歡呼。
周圍的觀眾們也紛紛擲出花果和手絹,不過大多都落向了獨孤如愿,蕭道歌和蕭道途兩兄弟雖然也多,但總量上還是比不過的。
蕭二狗看著自家弟弟往如愿身上丟幾顆子彈,而獨孤如愿微微一笑,把那幾顆陛下親手給三狗做的彈丸敏捷地在萬
花之中接住,不由酸溜溜地道“三弟幾時也這么膚淺了,他想看美人,看爹爹,或者自己照照鏡子不就行了么,怎么能也像這些人一樣,被一張臉迷住”
蕭道歌倒很淡定“三弟也不是省油的燈,你擔心他,我還擔心如愿呢”
獨孤如愿如今已經是十六歲的青春少年,正是顏值巔峰,如今只要一出門,就能得到衛階潘安的待遇,弄著大家都不怎么靠近他了。
蕭道途策馬與哥哥平行“好了,錢賺到,快去買禮物吧。”
蕭道歌點點頭。
半個時辰后,大狗二狗悄悄地進入賀歡的軍邸,對視一眼,就想對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