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見鶩的小動作桁冗的眼角余光機敏的捕捉到了。桁冗眉梢微挑,然后平靜的收回了視線。
玩家的一切討好舉動不過都只是為了攻略nc罷了。攻略成功之后也便就是厭倦的開始。
薄見騖推開房門,桁冗面無表情,抬腿邁進了屋內。他站在屋內,淡淡的環視了屋內一遭。
環視罷,他將視線收回,對著薄見騖冷聲道“日后你便就住在西苑了。”“是,大師兄。”
桁冗續道,“西苑旁便就是我的住處,平日里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前來向師兄請
教。”薄見鶩聲音放輕,含著不自覺的纏綿味道,是,大師兄。
簡單的兩句話,讓薄見騖心下酥軟發麻。可以前來向師兄請教。太動聽了,簡直比薄見鶩以前所聽過的所有情話都還要動聽。
成為宋亦衍師弟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就好像是美夢。
讓人不愿意醒來。
桁冗該說的已經說完,他丟下一句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問三師兄,而后便冷著臉轉身離去。桁冗離開,牧同放下了手中的行李。他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和肩膀,然后雙手叉腰,轉向薄見騖。
“小師弟還有什么不明白或者想問”“沒有。”
牧同話還沒說完,便被薄見騖給冷漠的迅速打斷。牧同的聲音頓時噎住。
牧同
小師弟方才在大師兄面前分明不是這副“時辰不早了,三師兄請回。”
牧同
牧同傻眼離去。
牧同傻眼離開后,屋內現在轉眼只剩下了薄見騖一人。
將手中的行李放下,他扭頭看了眼窗外漸暗的天色,腦子里跳出了四個字。時間快進
但他很快的否定了這個念頭。
現在他都住在宋亦衍不,是他的大師兄鄰院了,為何還要將時間快進。說不準晚上會有什么特定的觸發劇情。要是時間快進,說不定會錯過夜晚的某些特定劇情。
心想罷,薄見騖立刻準備離開房間。畢竟一直呆在房間里,可碰不到什么劇情。
正要邁腿出門,他忽然身形一頓,低頭朝自己的手指方向看去。他不由蹙眉,臉上再一次的露出嫌棄的神情。在此之前,他得先去找到干凈的水源,把手指洗干凈。
桁冗處。
從西苑離開,桁冗再次慣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接著就如以往一般,耐心的等待玩家的前來。
屋內寂靜無聲,悄無聲息。
窗外天色漸暗。
桁冗坐在屋內的木椅上,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不。等等。
現在的情況是,玩家已經前來,此刻就住在他的鄰院。他不應當繼續像以往一樣,呆在自
己的屋子里。因為玩家不僅打算攻略他,而且從眼下的情形看來,目前似乎更是只打算攻略他一人。
因此,他現在不能像從前一樣,一直只呆在自己的房間里。不然玩家無法觸發劇情。
雖然對戀愛一事上向來沒什么興趣,但在工作上,桁冗向來恪盡職守,盡職盡責。
發現了重大問題之后,桁冗進而開始思索。思索在這個時間點,自己該去做什么。他思索了片刻,所能想出來的作為nc的他,在這個時間點能做的看起來唯一最合理的事情,也就只有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