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條件根本就打動不了小師弟
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小師弟為何沒有去拜其他兩位長老為師的原因,牧同小心翼翼的將眼前的盒子合攏,接著將其包好。包好之后,牧同繼續在房間里搜尋起來。
牧同一邊搜尋著,嘴里的抽氣聲也一直跟著連綿不斷。
十多分鐘后。
衣柜里還有一大堆的衣裳,但薄見鶩已經沒了耐性。他不打算再接著收拾了。
“這些就夠了。”薄見騖頗為沒耐性的說道,“走罷。”
牧同聞聲回頭,下意識扭頭朝著衣柜的方向看了眼。接著,瞬間瞪大了雙眼。
這些衣裳,看著就價值不菲,怎能就放在這里不要了“師弟若是收拾累了,那便坐在旁邊歇息,那些衣裳由師兄來收拾”
薄見鶩聞聲,毫不推辭,直接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
一個時辰后。
薄見騖手中拎著兩個輕松的小包袱,而牧同的身上,卻是大包小包的掛著。兩人的模樣,形成了極度縣殊化的對比。
薄見騖不是沒有說過多余的衣裳可以扔回去不要了,但牧同執著的要全部一齊帶走。既然對方再三堅持,那么薄見騖便不再去白費口舌。
只不過,既然是堅持著要全部一起帶走的是牧同自己,所以回師門的路途上,即便就算是對方走的再如何艱難,薄見騖也沒有生出任何一丁點想要出手幫忙的念頭。
再加上對方不過只是一個配角nc,只是數據,薄見騖的心中便更生不出什么所謂的憐憫和心軟。
薄見鶩從容的走在牧同的前方,全然置身事外。牧同則吭哧吭哧的在后面慢吞吞的走著,氣喘吁吁。
當兩人一同再次回到前堂聽長老的面前時,聽長老看著牧同身上掛著的大包小包,坐在位置上頓時傻眼。
“這些都是小師弟的東西”
牧同艱難點頭。
聽長老見牧同點頭,頓時不由抽了口氣。他下意識準備開口“一些不值錢的”
正當聽長老欲要對著牧同和薄見騖開口說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可以扔掉,日后想要什么找為師要便可時,牧同再次插話。
“小師弟的衣裳,件件都貴極了,可他竟然不想要了”
小師弟衣裳的料子,全都是金絲綢緞的一件足足能頂弟子十件了“沒想到小師弟竟如此闊綽”“難怪小師弟對玄長老與全長老的招攬絲毫興趣都沒有”
聞聲,聽長老立刻默默地將剛才還沒能說出口的話給吞了回去。
但牧同話還沒說完。牧同回憶著剛才他在收拾小師弟的屋子時,所發現的金銀財寶以及玉器,聲音震撼的拔高。
“弟子方才
在收拾小師弟的屋子時,竟發現了一整盒的金葉子”
聽長老再次倒抽了口氣。
“還有兩塊玉如意”
聽長老震驚的捂住了胸口。
“還有五十塊手掌大小的金塊”
聽長老腦袋發懵,眼前發黑。
“還有三袋子的碎金子,五滿袋的碎銀子”
聽長老沉默了。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已經不想要再繼續聽下去了。
越聽下去便愈發感到自己的師門到底有多窮酸。恐怕整個師門加起來,也沒有小弟子一人富裕。他方才竟然還打算對著小弟子說不值錢的東西可以扔掉,日后想要什么找為師要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