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硯雙眼放光:“一箱?國酒?好啊,好啊,那你這篇文章,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不能白喝你的酒啊。”
陳沫很快就帶人抬了一箱國酒過來,給老硯送到了他在學校的宿舍里。
鐵連平哈哈笑道:“老硯,你可不得了啊,一篇文章,就可以換一箱國酒?”
老硯老神在在的道:“自古文章值千金,可以驚天地泣鬼神!你可不要小看了讀書人啊。半篇論語可以治天下吶!賈太傅以文章聞名天下,享千古祭祀。洛賓王一篇《討武檄文》,可當十萬雄師呢!”
鐵連平笑道:“老硯,夸你兩句,你這尾巴還翹上天了!呵呵,以后啊,我得上你那討酒喝了!”
老硯拊掌大笑道:“歡迎,歡迎,我這些天,喝了你家不少米酒,理該還禮了。”
他略一沉吟,說道:“文章我可以寫,這解鈴之人,楊先生,你想怎么辦?”
楊飛道:“老校長,還有什么高招嗎?”
老硯目光一掃,定格在陳沫身上,笑道:“這位想必就是楊先生的秘書了吧?”
陳沫應道:“老校長好,我叫陳沫。”
老硯道:“如果楊先生信任我,就讓你這位秘書,明天陪我走一趟省城,我一定幫你把這件事情辦妥。”
楊飛看向陳沫,意詢她的意見。
陳沫笑道:“我沒事啊,那就陪老校長走一趟省城好了。”
楊飛道:“行,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我叫小雯和小燕子開車送你們過去。”
蘇桐離開后,小雯和小燕子這兩個女保鏢,仍然被楊飛留了下來。
楊飛對老硯知之甚少,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多派兩個人跟著陳沫,也就不怕老硯鬧什么風浪了。
他也不問老硯,明天會怎么行事,他也正想瞧瞧,這個忽然來到小山村,自薦為校長的老硯,到底有什么神通!
老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盡顧著說話了,這么好的米酒卻涼了。”
楊飛道:“來人,給老校長溫酒!”
老硯哈哈一笑,坦然受之。
楊飛來鐵連平家喝酒,其實是有事情商量,這么一耽擱,反把正事給忘了,喝完酒回到家里,他才忽然記起來,然后打電話給鐵連平。
“鐵支書,中午只顧著喝酒了,忘記說事了。”楊飛道,“蘇陽在花城遇到點麻煩,現在已經處理好了,需要我們這邊去個干部接他一下。我也不知道那邊為什么有這樣的規定,只好麻煩你們派誰出一趟差,費用全部由我來報銷好了。”
“蘇陽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親自去一趟!”鐵連平二話沒話,當即表態,“蘇陽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什么秉性,我一清二楚。要說他會做違法犯紀的事,打死我也不相信!”
楊飛笑道:“只是一場誤會,他人年輕,不懂世故,被合伙人給坑了。那就麻煩鐵支書了,你過去簽個字就行了。”
放下電話,楊飛對陳沫道:“明天,你和老硯去省城,一定要記住,緊跟他,記住他的一言一行,回來向我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