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一口回絕，那他和江涵影之間，那就真的完了。
本來還可以當親密朋友的，也許以后就不會再有來往。
這當然不是楊飛想要的結果。
不管是出于對過去感情的珍憶，還是對現在的江涵影，楊飛都做不到這么絕情。
最重要的是，他要是當著她的面拒絕了，那她會怎么樣？
而答應這種交易，更非楊飛所愿。
他只想維持現狀。
但江老爺子給他出了難題。
楊飛微一沉吟，說道：“江爺爺，我想，一定是我的要求太高了，讓你為難了。牌照的事，我再想辦法吧！”
他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而是選擇了從側面離開。
話一說出來，楊飛就沒打算久留，馬上告辭而去。
江涵影要追上來，被她爺爺叫住了。
“爺爺，你這是干嘛啊？”江涵影急了，“我的事，你管這么多做什么？”
江老爺子哈哈一笑：“傻姑娘，你看不出來嗎？”
江涵影道：“看出什么來？我只看到你的任性和胡為。你這么一攪和，我和楊飛連朋友也沒得做了，他要是不理我了，你得負責。”
江老爺子問章老道：“你覺得如何？”
章老道：“沉穩的氣質，有如泰山之石，挺拔的英姿，有如黃山之松，堅韌的品格，有如衡山之藤，不錯，不錯。難能可貴的是，他是一個重利的商人，對志在必得的牌照，唾手可得之際，卻又能輕易放棄！嗯，這個人很厲害，很不了起啊。他現在還年輕，就這么老辣，長大了，還不得成精？”
江老爺子道：“我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伙子了！”
江涵影聽得滿頭霧水：“爺爺，你們在說什么啊？”
江老爺子道：“我們在談論楊飛。剛才，爺爺只不過是試了一下他的品質。”
“試？”江涵影懵道，“怎么回事？”
江老爺子道：“沒什么，我就是想試試看，他是不是會為了一個手機牌照，而答應和你在一起。”
江涵影道：“我還是不懂。”
江老爺子道：“爺爺知道你們以前談過戀愛，但中間分了手。如果他肯為了一個牌照，和你重歸于好，那他這個人的功利心就太重了。這樣的人，我們得防著，你也得遠離他，不可以再深交。”
江涵影道：“結果，他沒有同意。”
江老爺子道：“所以，我覺得他的品質很可貴。”
江涵影道：“爺爺，你是有受虐傾向吧？被他拒絕得這么干脆，你還挺高興哩！哼，你讓我怎么做人？他雖然沒有當面拒絕我，但不同意，就是一種態度。我都沒臉見他了。”
江老爺子道：“等我把牌照拿下來，你再交給他，你自然就有臉見他了。”
江涵影輕輕搖頭，嘆息一聲：“爺爺，你還是不懂楊飛。他拒絕了你，你就算給他辦下來，他也不會要，更不可能再承你這份情。”
“哦？是嗎？他這么倔強？他不是個商人嗎？在商言商，商人重利。我能給他利益，他會不要？”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寧可不做這個行業，也不會要你給他的牌照。”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