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機要過安檢。
阮起京夫婦活著的時候,就相當注意阮茉的出行,去哪兒都不會讓她碰有安檢的地方。
后來阮茉到了周府。
周子珩都是專門的私家飛機接送。
周助理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他絕對清楚,讓阮小姐坐普通飛機,是周先生的大忌
周子珩果然瞬間凝肅了起來,抓著發圈的手繃出了青筋。
“她訂票了么”
“訂了。”周助理答道,
“訂了美國,阮小姐似乎在二少爺的幫助下修改了專業申請,她手里的獎項很多,申請起來十分容易。”
周子川也不是完全被周子珩掌控,周子珩允許周子川在不涉及到家族產業之爭的范圍上擁有自己都江山。
但這都不是他幫助阮茉逃跑的借口
周子珩轉過身來,踏碎了地面上的落花,他重新坐在了長椅上,神情嚴肅到已經快要爆炸。
“聯系機場”
“后天阮小姐踏入機場后,立刻封鎖”
“”
“是”
阮茉在旅店里昏睡了整整兩天。
兩天的時間,其實足夠讓她做許許多多的事情,她并不是一個喜歡墨跡時光的人,她喜歡精打細算,喜歡把每一步都用在有用的地方,但這一點在面對周子珩的時候,突然就破了很多戒。
小旅館的空調嗞嗞地吹著,地面上全都是礦泉水瓶,有時候會清醒,就會站在陽臺上,看著遠方飛過的不知名鳥兒,盛夏在吹著熱與潮濕的風,她就這么一站站到三四個小時后。
身上的吻痕很恐怖,像是雕刻了的紋身,在素白的肌膚上蜿蜒。很奇怪,阮茉居然有些回憶不起來和父母之前的溫情,記憶中每年有那么段時間父親總是很忙。
媽媽會帶著自己去醫院,他們家也是搞生物技術的,跟北安的醫藥醫院都十分熟悉,會有一兩天要帶著她去體檢,做一系列的檢查。
哥哥也帶著她去體檢,是因為她父母曾經對她做過嗎阮茉用手托著眼睛,真討厭,眼淚又開始往下流。這兩天一想到周子珩她就會很難過,感覺自己身體好像突然就空了,她在不知不覺中居然那么喜歡哥哥了,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第三天,阮茉收拾好了行李,去銀灣機場,去找周子川。周子川與他哥哥是兩種很不一樣的存在,但是似乎也沒什么太大的存在感。
阮茉沒有什么行李,換了身地攤上買的五十塊錢一件的t恤和短褲,司機師傅止不住在看她的脖頸。白皙的天鵝頸,上面居然纏滿了吻痕。
驚心動魄,都讓人以為她是不是被施了暴行。小姑娘看起來年齡很小,出落的又別致有韻味,神情冷漠,又摻雜著淡淡的憂傷。就總是會讓人忍不住往不太能搬得到臺面上的方向去想。
“小姑娘,”司機大叔最終還是忍不住,實在是看著太可憐太令人心疼了。
“需要報警嗎”
“”
阮茉一愣,轉動了一下脖子。
大叔誤會了。
可好像突然又很難受,難受到胸口都像是被擠壓了一樣,呼吸都很困難了。那真的像極了被人欺負后的崩潰。大叔見狀手忙腳亂,真的要報警了。
阮茉終于回過神,罕見失態,捂著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