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破除虛幻后獲得解救的唯一機會,身后是轟轟隆隆朝自己涌來的人群。
莫理沒有猶豫,沖過去抓起抓起電話聽筒。
老舊的電話聽筒上,印著一個手掌印模樣的形狀。原本的聽筒顏色是黑色的,那個手掌印像是長期握著聽筒,導致顏色并不統一。
掌印看上去很小,莫理將手放上去,手掌能完全地覆蓋注那個掌印,看樣子,這個掌印像是個十歲左右孩子所留下的。
為什么以高中生為主的施恩樓,會出現十歲左右的孩子掌印
莫理皺眉,只是現在情況緊急,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她得快點聯系保衛科,她已經感覺到身后兇惡的人潮追趕了上來
十秒的時間差早已經過去,按理說,人潮現在應該已經出現在她身后。
她警惕又狐疑地回頭,耳旁也聽不到任何腳步聲。
一聲都沒有。
回頭望去,施恩樓的天臺空蕩蕩的,那些同學們根本沒追過來。
很快,她就理解了問題的根源。
“原來如此”
如果她的推測沒錯的話,受到施恩樓規則影響的同學們是順著樓梯往上追趕的,不會向“三樓走廊”的位置也就是天臺方向沖來。
他們也是被困在施恩樓里的人,如果他們能看清幻境,來到這個頂樓天臺上,或許就不會被困在里面了。
同學們沒有在身后追趕,那么現在最大的阻礙應該就是李景春的出現了。
趁著李景春還沒察覺已經有人上了頂樓,莫理目前還是有足夠的時間嘗試撥打電話。
當她把手指放到同樣老舊脫漆的數字按鍵上時,突然頓住了。
保衛科的電話,是多少來著
電話周圍也沒有什么小紙條、小墻貼之類的信息。
那部電話只能聯系保衛科。
她又想起校門口保安隊長說的話。
莫理想起龍三水給保衛科打電話的模樣,根本沒撥號。
嘗試著復刻記憶中龍三水撥通電話的動作,只是直接按下呼叫按鈕,并將話筒湊近自己的臉頰。
“工號200接線員為您服務,這里是保衛科,鑒于您已經撥打該號碼,保衛科有義務向您宣讀撥號須知”
真的接通了
聽筒對面開始宣讀一些冗長又枯燥的“須知內容”,例如“通話內容務必向校內其他成員保密,成員包括全體老師、學生、以及其他教職工”等等等等
“我,莫理,我在施恩樓救我出去”
莫理忍不住打斷。
李景春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現在在生死攸關的關頭,聽筒對面還在混通話時長
對面200工號的接線員仿佛已經習慣撥打電話的人著急忙慌的語氣,仍然慢悠悠地問“請問您具體遇見什么困難呢”
“我被困在施恩樓了,保衛科能救我出去嗎
”莫理現在終于明白龍三水為什么氣到罵人。
“保衛科致力于為所有被”接線員200仿佛突然才聽到某個關鍵詞“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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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接線員進行了什么其他操作,接著又問“你是莫理”
“對,我是”
“莫理。”
這個名字似乎是在保衛科備過案。
她記得當時龍三水在“裂紋”里,接線員也是聽到“莫理”的名字后才給龍三水重新定位了坐標。
這是因為自己是屬于“部門”的行動人員,所以才擁有的優先級嗎
這么一來,抹掉她記憶的行為,就更讓人想不通了。
沒等莫理說完整句話,話筒那頭就傳來一陣雜音另一個老氣些的大叔嗓子,帶著焦急而興奮的語調,取代了200號接線員的通話
“大壯莫理,你是莫理嗎”
這個聲音很熟悉,讓莫理有一種跟對方很熟的感覺。
她做了個深呼吸,再次鄭重承認“對,我是莫理。我需要解救”
“太好了太”那大叔似乎松了口氣,但馬上,他的語氣旋即肅然起來“你你恢復記憶了嗎”
記憶
果然沒錯,這一切都和自己的“記憶”有關
莫理猶豫了片刻,回應道“沒有,我還記不得任何事情只知道一部分,聽你的聲音,你應該是一個我應該叫你劉叔吧”
電話那頭的聲音轉憂為喜“哈哈哈哈哈是是”
“你現在等在施恩樓頂樓,原地等待不要動,我來給你們定位”
“你們”莫理扭頭看向周圍。
這個“你們”是指她跟之前給自己“密鑰”的吳星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