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李景春將戒尺拍在莫理旁邊的課桌上。
莫理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細微的反應被李景春捕捉到，他自顧自“咯咯咯”捧腹笑了起來，完全沒有在食堂里呆板的模樣，言語惡劣“你還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呢和其他人也沒什么兩樣嘛”
其他人
莫理敏銳捕捉到關鍵字眼。
也就是，和她一樣被李景春帶到這里的，還有其他人
莫理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盯著李景春，眼神中充滿沉著和困惑。
“咯咯咯、咯咯咯”
李景春又自顧自笑了一陣后，突然變臉，湊到莫理跟前，惡狠狠地說“別裝了，你我心知肚明莫同學，你的探索生涯結束了你將會被永遠困在這棟施恩樓內會跟我永遠在一起哦”
莫理冷著一張臉，李景春的冒犯讓她極度不適“李同學，你什么意思”
李景春盯著莫理，兇神惡煞般的臉上逐漸爬起疑慮，然后歪著頭看了眼教室后方。
余先生搖了搖頭。
李景春于是又面對著莫理問“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莫理搖搖頭。
“你聽到隔壁的讀書聲了嗎”李景春露出一股意味深長的笑容，娓娓說道“這些學生，其實都是部門派來的。”
“部門為了能破解最終的13號副本，對他們進行專項訓練。他們已經掌握精準的記憶刪除技術，并且將之前的副本按照真實經歷，做成一套模擬系統，然后，他們把受訓人員的記憶刪除后，扔進模擬系統進行訓練，經歷一個個副本，完成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準備，再送往真正的13號副本里。”
“受訓人員會像你一樣，偽裝成學生、教職工等，進入季遠中學，尋找摧毀這個副本的辦法。”
“這個過程已經持續很多年，13號副本一直沒有被摧毀。你知道為什么嗎”
李景春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因為這里是施恩樓。”
“施恩樓”
保安隊長說的不存在的教學樓
既然這些事跟“部門”有關聯，莫理不想
放過找回記憶的機會“所以部門派進來的人員都會被送到施恩樓，
也會成為穿著舊式校服的學生”
“換句話說，
這些穿著舊式校服的學生，其實都是部門的人”
莫理刨根問底的問題似乎超出李景春的意料之外，他沉默了一會，將食指放到嘴邊啃起指甲“對，但不完全對，因為我不是。”
“你為什么不是”
李景春皺著眉頭回答“我是余先生創造出來的。”
“你可以說清楚一點。”莫理循循善誘。
“余先生說他進入季遠中學后，發現這里有問題部門聯系不上，他想離開，于是就創造了我。”李景春似乎陷入回憶，對莫理的提問有問必答“但不知道為什么我被創造出來后，余先生余先生他就離不開我了哈哈哈哈哈，后來部門里再進來的人，只要跟著我來到施恩樓后，也都會離不開我，要永遠在施恩樓里跟我在一起”
“你也是哦”
說到最后，李景春臉上的表情既扭曲又癲狂。
“我會幫部門好好照顧他們的同樣的，我也會好好照顧你余先生，你說對不對”
莫理扭頭看向身后的余先生，余先生的身影很飄忽，教室里也只剩下一聲老邁的嘆息。
“所以，你的任務也是來摧毀13號副本吧不行哦你要是摧毀這個副本，我就會消失了。”
李景春靠近莫理的耳邊，聲音詭異陰冷。
“我不會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