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并不在意,他對待他們時的語氣、口吻、動作,仿佛就像是高等動物對待低等動物的態度。
白袍男沒有回頭,他的聲音變得冰冷“你有什么問題嗎”
“到底怎么回事”董真真感受到極強的壓迫感,她咬緊后槽牙,從發緊的喉嚨中擠出自己的問題。
不僅是“亡靈主播”,“存活主播”也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
但他們似乎是不敢直視這個異于常人的副本人物,更多的是帶著疑問審視著跟白袍男一同出現的莫理。
都想知道,關于白袍男口中“生人墓”的一切。
“你說”沒有得到白袍男的回應,董真真也將視線轉向莫理。
“我們要改變日落的規則”董真真話音落地,就聽見前方的白袍神官突然開口“終結這里的循環。”
“什什么”
董真真追問“那日落權杖怎么辦我們怎么辦”
“你們”莫理聽見白袍男輕輕嘆氣,仿佛跟董真真解釋清楚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莫理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關于“底層規則”、“新舊神祗的博弈”、“副本內循環的命運”等等向所有人解釋清楚,感覺這是一件不太可能做到的事情。
畢竟這些主播,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知道關于“主神”的存在,“落日的闊爾修”已經讓他們足夠震驚了。
而且每個人接觸到的都不一樣,思維意識的框架也不一樣,大家都有自己在這個世界中的生存之道。
“生存”
莫理低聲喃喃。
“我們之所以要去摧毀生人墓,是為了你們都能存活下來。”
白袍男終于轉身,他俯下身,將臉貼到董真真臉上。
“我們”一張模糊的臉突然貼上來,讓董真真瞳孔飄忽了一下,腦子一陣眩暈。
失去直播間“窺屏”的罪高殿會長,早已失去運籌帷幄的高姿態,此時顯得無知又焦躁,像只無頭蒼蠅。
“對,你們。”白袍男又說道“包括生者和死者。”
董真真愣了一下,反而略顯局促地避開視線,沉默了下去。
身處一樓的簡丹朝這邊走了過來,經過董真真身旁時輕輕拍了一下她胳膊,表示安撫。
接著簡丹代替董真真的對話位置,但她并沒有詢問白袍男,而是跟莫理對話“他的意思是,我們所有人都能存活”
“沒錯。”莫理想了想,白袍男的意思也沒錯,于是朝簡丹點點頭。
簡丹看向旁邊的白袍神官。
白袍男就站在車站入口,如同一尊風沙中的雕塑。
簡丹遲疑了片刻,只能放低姿態向莫理求助“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們解釋一下你也知道,大家其實都很害怕,到底怎么做才是對的”
確實,一個沒有明確規則的s級副本,給主播們帶來的心理壓力
是巨大的。
Θ鶴吾提醒您規則怪談直播間無限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沒人會去探尋副本的全貌,也沒人想去追究世界的真相。
活著,已經是大部分人的奢求。
所以,只要一切疑似可能通關的選項,都會受到主播們的極大重視。
“我只能說,白袍白袍神官他已經有了讓我們一起活下去的方法,”莫理放緩了語調,腦中回憶著跟垅星接觸的畫面,想到白袍男與垅星的對話,她張了張嘴,最后也只能說“但很多事情,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說完后,她的視線瞟向那些仍然圍繞在日落權杖周圍的“十二侍官”,臉上露出防備神色。
“怎么”簡丹和董真真都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同時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