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認為”白袍男最后舉了個例子“闊爾修大人和哈蘇曼大人不,是那只大甲蟲,一者就像兩個黨派,在每次大選來臨時進行k,勝者就將成為最高黨,而敗者就只能在生人墓中積蓄力量,等待下一次大選的來臨。”
“這就是s65日落車站的底層規則”莫理聽完之后頗為震驚
這是第一次
她在副本中,發現副本主神都受到規則限制
在之前的副本中,所有的規則更多都是“新神”或者“舊神”設定出來針對主播的,像日落車站這樣足夠限制主神的規則還是第一次見
“人類主播,只不過是這套規則底下,用于競爭游戲的棋子。第一個奪取命運石通關游戲,也不過是給棋子們一些獎勵,好進行一些必要的分配。”白袍男語氣難掩揶揄,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莫理臉上的絕望“但無論棋子死了多少,淘汰了多少,下棋的雙方棋手都不會死亡,只需要等待新一盤棋布置好,就能再次對弈。”
“你們人類的比喻總是很有意思。”
闊爾修的聲音打斷白袍男“但我并不想繼續聽你毫無意義的解釋,以及再繼續看你毫無意義的行為。”
“垅星大人。”白袍男突然改了稱呼,莫理竟然能從他模糊的臉上看到一絲嚴肅“您還記得剛來日落車站的場景嗎”
“您忘記了您的目標是像其他大人那樣,最終完全占領這個世界成為這個世界的唯一主神”
“不論用什么方法,您都不該淪陷于命運的輪轉當中,屈從于日落的律法”
“不需要由你來告訴我該不該”闊爾修再次感到被冒犯,云層伴著電閃雷鳴翻滾起來。
“我的意思是”白袍男解釋“我想您,會很希望能徹底制服那只大甲蟲,徹底掌控日落車站,徹底統治這里吧”
“徹底”
“對,徹底的,不需要再經歷輪回的,完完全全終結一切麻煩的”白袍男擲地有聲。
半空中那團流光仿佛突然停止流動,直到被風雨吹得像是要凝固了,才又緩緩晃蕩起來。
闊爾修的聲音悶響著,仔細辨認才能聽清它說的四個字
“有可能嗎”
有可能嗎
這也是莫理腦中的疑問。
如果說在s65日落車站中,底層規則是“新神”和“舊神”之間一次次的博弈、一次次的輪換統治,那真的有辦法終結一切嗎讓新神徹底打敗舊神徹底統治這里
新神與舊神的交替,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存在
“當然”白袍男似乎是笑了起來。
“你在騙我”闊爾修無情打斷他“你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如果有,你在當初就不會選擇背叛,選擇”
“你錯了”白袍男反而打斷闊爾修,語氣態度突然變得異常強硬“我已經不是離開時的我。”
“你”闊爾修停頓了好一會兒,將信將疑“你確實和當初不一樣你打算怎么做”
“毀掉生人墓。”
莫理扭頭看向白袍男。
這就是白袍男的策略嗎
如果生人墓被毀了,那新、舊兩個主神其中一方戰敗,不就徹底失去翻盤的可能性
這樣一來,在“毀滅終焉”里失敗的主神,會被徹底摧毀嗎
果真如此的話,對闊爾修不,是垅星而言這個舉動就是一場破釜沉舟式的豪賭
它會答應嗎
半空中那團流光似乎也在猶豫,沒有立即開口回應,任由天空和大海相互吸引。烏云與雷電、狂風與暴雨、翻涌的海潮與驚顫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