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理故作玄虛的問題讓白袍男心癢難耐,他可太想知道了。
“你做這么多,只是為了一個名字”莫理難以掩飾自己的驚訝。
她的態度讓白袍男不太高興,但礙于還需要莫理給自己一個答案,只能強忍不適,以一種向無知者授道的狀態說道“凡能喚吾圣名諱之人,皆可接受召見,達成神跡之朝圣”
“換句話說”他確定莫理聽得并不是很明白,于是解釋“只有能準確叫出祂的名字,才有見到本尊的可能。”
“你想見祂”
“當然,試問誰不想見到創造這些世界的神祗特別是當你知道該如何做的時候。”白袍男的口吻中帶著誘惑,他希望著、盼望著莫理能把那個名字說出來。
所有人都想知道祂的名字,包括你所見過的所有新神
只要知道祂的名字
人類你駕馭不了這樣強大的力量
祂的名字
快說出來吧快說出來吧
“如何做”白袍男的似乎制造了一個相對安靜的領域,莫理清晰地聽見他所說的每一個字。
她回憶起自己在船上時,曾試探性的說出了“貢”開頭發音的那個詞,當時她像是整個人墜入海底深淵,不斷地被海底深淵的未知吸引過去。
難道說,那時候,如果畢安沒有打斷她,那么她就有可能可以見到白袍男口中的“祂”這個“規則怪談”世界的“無上神祗”
現在想來,那種在冰冷海底令人窒息的感覺,還是讓她身體一僵。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祂的名字”白袍男忍不住開口。
莫理看著他模糊的臉提出質疑“你連名字都不知道,是怎么得來這個方法的”
“嗯”白袍男意有所指沉吟一聲,回答道“有人告訴了我,并且演示過,我親眼所見,親身所感。”
“有人”
“嗯。”
“可以告訴我是誰嗎”
“相信我,這對你不重要。”白袍男淺笑一聲。
“你現在或許更應該關心那個”他說著指向日落權杖,“老實說,闊爾修沒死之前,你們還是會受到它所制定規則的束縛雖然我認為你的關心并不會影響結果。”
莫理看向日落權杖上方,大胖龍的“挖掘”工作即將完成,權杖的保護層已經岌岌可危,現在“存活主播”沒人能在短時間內靠近去阻止他。
“亡靈主播”們馬上要成功奪取日落車站
“我不能死。”莫理說。
白袍男沉默著。
莫理語速極快“如果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名字那就完成這筆交易。”
“你想讓我保衛日落權杖”白袍男扭頭看了一眼車站的局面。
莫理認真點頭。
“可是我已經背叛過一次了”白袍男壓低聲音
自言自語。
他的思緒似乎飄忽了一下,重又拉回來,“或許當我帶你去見它后,你就會改變主意。”
“見誰我可沒那么多時間。”
莫理看見大胖龍將匕首換到另一只手上,那層薄薄的保護層可能馬上就會被擊穿。
“呵呵時間”
白袍男的聲音聽起來是真的在笑,像是莫理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他突然毫無邏輯地問了一句“你還記得蜘蛛嗎”
蜘蛛
莫理先是一愣,腦中馬上有了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