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溫柔屠龍發出疑惑的聲音。
畢安看著眼前被打了麻醉藥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溫柔屠龍,腦門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難道是
他瞳孔微張,意識到溫柔屠龍已經死過一次
所以
照莫理的猜測,這些治療道具對“它們”而言完全沒效果
這些道具專門針對主播
但一個已經確認死亡的主播,是無法被治愈的
可惡
雖然沒有按照計劃進行,但溫柔屠龍已經在鋼條上準備反擊,畢安只能硬著頭皮想辦法應對。
與此同時,在一樓候車大廳。
莫大壯愛吃飯的規則怪談直播間內
“大壯姐別聽他在那邊說騷話,趕緊抓緊時間弄死他”
“主播往邊上站站,我看不到真真大人了”
“前面董真真的狗能不能趕緊滾出直播間”
“你們主播是沒自己直播間嗎在別人直播間刷什么存在感”
“這個白袍男有點眼熟啊我好像在其他副本里見過”
“大壯姐她們完全處于下風啊,我看是要涼”
“滾滾滾,說涼的都滾”
“這個直播間的觀眾有點問題啊,這么維護主播,跟主播是親戚嗎”
“你跟主播才是親戚希望之后看到你的直播間狗頭”
“其實想想,要是跟主播是親戚也蠻爽的,現在進去說不定運氣好能遇上主播一路被帶飛”
“帶走,前面的又瘋一個”
莫理現在完全顧不上彈幕。
白袍男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往左,白袍男往左,她往右,白袍男往右。
眼真真看著梨花小朵突然動手背刺阿樂和史玉米,看著野孩子殺掉浩瀚哥與成德猛。
莫理氣得肝都疼起來,黑著臉問面前的白袍男“你想做什么”
“我來找你的。”白袍男口吻很平靜,仿佛整個車站里發生的血腥事件都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莫理抬頭看著他,白袍男身上有一股乙醇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抽起鼻子“我這里沒有你要的東西。”
“你有。”
“你見過祂。”白袍男十分確信自己沒有找錯人,他提出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吾圣為何要召見你為什么為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為什么真相肯定就在你身上”
“讓我過去。”
白袍男說話顛三倒四,莫理獲取不到答案,就已經不想跟白袍男繼續浪費時間。
現場的局勢“亡靈主播”已經快要獲得勝利了。
“如果你也沒有答案。”白袍男又開始想跟莫理對話“那就在這里結束吧。”
“你要慶幸你還是存活主播的陣營;不過,鑒于我回來了”
他下結論般說“你活不了。”
白袍男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低沉,甚至讓人感到些許悲傷。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憐”或者“挖苦”而是真正的,某種自艾自憐似的情緒。
這口吻讓莫理有一瞬間的憤怒,仿佛自己的性命在白袍男眼里,不過是隨時可以丟棄的無關緊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