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小朵差點跳起來敲上阿樂的頭“殺人通關啊,我們該怎么殺人”
“我不殺人。”阿樂又走過去撿起那根廢木條“要殺你們殺。”
這個回答讓梨花小朵和史玉米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什么意思”梨花小朵問得很直接“你不殺人,你要怎么拿命運石”
阿樂沒有正面回應梨花小朵的問題,只是強調自己的態度“反正我不殺人。”
“那如果我們需要你幫忙呢”史玉米換了一種方式問他。
“我也不參與。”阿樂悶悶地回答。
阿樂表明自己的態度后,梨花小朵和史玉米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若有所思看著阿樂他既不關心“圍獵”的事,從一開始,似乎也不怎么打算跟人結盟的模樣,甚至都沒有想得到命運石的迫切感
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很有可能,他的底牌技能能夠命運石
梨花小朵和史玉米對視一眼,兩個人心照不宣,都想到一塊去了。
但誰都沒有去追問阿樂的底牌是什么。
因為一旦問別人的底牌,那么也代表著要將自己的底牌也亮明;更何況,每個人說出自己“底牌”的當下,其他人無法立刻辨明真偽。
這樣一來,就算得到一個“虛假”的底牌信息,對如何通關也壓根沒有幫助。
只是在用欺騙,換取另一個欺騙而已。
多次在生命邊緣游走,早已讓他們沒那么容易去輕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特別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獵物和獵人,往往只在一線之間。
阿樂把玩著手中的木條,只有他心里自己清楚,為什么不去參與“殺人奪取命運石”這件事。
因為他不需要。
他一開始拿到的底牌是0號大阿卡納愚人。
“0”0號牌“thefoo”愚人,是一張即便沒玩過塔羅牌的人,也會有所耳聞的牌。
在畫面中,愚人穿著色彩斑斕的服裝,無視前方的懸崖,昂首闊步向前走。他腳邊的小白狗正在狂吠著,似乎實在提醒他要懸崖勒馬,及時收住腳步。但愚人臉上滿是歡欣神色,抬頭望著遙遠的天空,而非眼前的懸崖。他左手拿著一朵白玫瑰,右手輕輕拿著一根杖,包袱便系與其上。
這張牌在大阿卡納,乃至整幅塔羅牌中都極其特殊。
但這些牌意,對阿樂而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系統提示中,這張牌簡單直白的技能開始。
開始無需任何其余條件你存活到最后即可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