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看得出褐發男和單車男認識。今早確認單車男死后,莫理都還沒來得及說出“節哀”這句話。
莫理沒有回頭,但是能感覺褐發男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凜冽的目光惹得她背脊發涼。
“那是”褐發男應該是指了指客廳窗戶。
“嗵”、“嗵”、“嗵”的石塊敲打持續不斷。
畢安看了莫理一眼,見莫理沒反對,才跟褐發男解釋“違反規則了,今天忘記打招呼。”
“我好像也忘記了奇怪。”
“好像是這么回事,九點要打招呼。”
“為什么你們也忘記了”
“還在查”畢安直視著褐發男,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
沉默持續片刻。
“好吧,有事的話,就朝一樓喊。”褐發男終于擺擺手,對畢安禮貌一笑。
畢安也報以笑意“嗯,一樓有情況隨時通知我們。”
莫理聽見褐發男似乎輕輕“呵”地笑出聲,然后就是褐發男下一樓的腳步聲。
聽著腳步聲漸漸停在一樓餐廳,她才松了口氣。
現在還不確定到底誰是“它”,但從監控錄像來看,“它”的能力每天只能發動一次。
今天之內不會再產生規則被“屏蔽”的事情。
此時
龍三水也從書房內走出,
她心事重重地望著莫理和畢安,
抱怨著“紅色婚紗什么的,好恐怖啊”
“所以現在是不被媽媽認可的小孩”龍三水最后指著自己略顯無奈。
“小心說話。”莫理叮囑了一句,怕龍三水放松警惕。
“搞不懂寫的什么”龍三水嘀咕著,回到一、二樓的樓梯上。
“現在怎么辦”她坐在臺階上,靠著欄桿,仰頭問莫理。
“先想想。”
莫理舉了下手,看著地上的劉叔和黑發女,迅速分析當前的局勢
拋開“它”的存在不談,目前屋子里還有行動能力的人只剩下畢安、龍三水、褐發男和莫理自己。
“領居家的小孩”徐靜文已經不能算清醒三、四十個小時沒睡加上不斷被精神折磨的她早就形同枯槁。
今天除了打招呼外,還要做的事是“擦鏡子”和“洗衣服”。
畢安此時身上有三只小猴,龍三水身上有兩只小馬,在人數的限制下,分頭行動的話很難移動。
有一個稍微好點的處理方式,至少能先解放一個勞動力。
只能犧牲一下吳星星了。
莫理向畢安和龍三水說明接下來的計劃。
又過了一個小時,11點的鐘聲“噔噔噔”響起,客廳窗戶的投石還未停下照這個態勢看來,外面的nc應該是要24小時不間斷扔石頭了。
此時屋子里的人員已經完成一次位置變動。
最顯眼的莫過于一、二樓樓梯拐角處的吳星星。
他此時仍舊昏迷,可左右胳膊各綁著一只小馬玩偶,宛若什么怪誕的吉祥物一般,躺在那里供過往者瞻仰。
這樣一來,龍三水和莫理一樣,也只算作一個“人”數,能夠共同在穿梭全屋。
一樓有褐發男、徐靜文兩人;二樓的劉叔、黑發女兩人被搬到主臥內;畢安獨自帶著三只小猴,能夠先呆在三樓,有人交換的情況下,他甚至可以在二、三樓的樓梯范圍內活動。
大家吃過飯,然后做完“擦鏡子”、“洗衣服”這兩件事。
到了下午一點,規則中該做的事情已經全部辦完。
疲憊感又襲遍全身。
感覺她們不論做多少努力,離逃離副本還是遙遙無期。
這僅僅是24號的午后,“媽媽”要29號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