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淮竟然收獲了久違的安寧。
在他放空的時候,他沒有想起李甚,心臟也沒有再痛。
他父母敲木魚念經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
余溫崢接到賀清淮的請假電話十分稀奇,回到實驗室和朱雅聊天室談起“賀教授以前不是沒有生過病,請假還是第一次。”
“賀教授生病了”朱雅驚訝地問。
“賀教授每天臉色那么差,一看就是晚上沒有睡好,缺覺熬夜就容易讓身體素質變差,況且現在又是早晚溫差大的秋天,這時候稍微吹個風就能生病。”
朱雅立刻面露糾結,她不知道該不該把賀清淮生病的事告訴李甚。
“怎么了朱雅”余溫崢問,“干什么這種表情。”
朱雅回過神來,道“我知道賀教授自己住,也知道他有一個好朋友,兩個人最近有些齟齬,余哥,你覺得我應該把賀教授生病的事告訴他的好朋友嗎”
余溫崢不明白這有什么好糾結的“告訴唄,如果他的好朋友在乎他,一定會去看他,兩人說不定能因此復合,咳,我是說和好,如果他的好朋友知道他生病態度冷淡不想管,那倆人就確實鬧掰了,也能幫賀教授認清對方,何樂而不為。”
朱雅覺得余溫崢說的太對了,她只是一個負責傳話的工具人,選擇權在李甚手中,她有什么好糾結的。
朱雅立刻回自己辦公室給李甚打電話。
李甚正在上課,沒接,過了會兒發來微信。
李甚上課中,不方便接聽。姐,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
朱雅從不在這個時間段給李甚打電話,朱雅自己要上班,李甚要上課,除非是有非打不可的重要事情。
朱雅還沒想好該怎么和李甚說,李甚又發來一條消息。
李甚還是賀教授出了什么事
朱雅沒想到李甚這么敏銳,一下就猜到了。
朱雅是,賀教授今早生病請假了,我想他自己在家,可能照顧不好自己,就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幫我去看看他。
李甚半天沒回消息,朱雅幾乎以為他不會回了,沒想到李甚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朱雅連忙接通“李甚,你不是在上課嗎”
李甚呼吸有些喘,好像在跑,“嗯,我逃課了,現在在教室外面。”
朱雅“”
李甚“我現在過去看賀教授,見到他再給你回電話。”
朱雅“好的,你快去吧”
朱雅打完電話回到實驗室,正對上余溫崢八卦的目光“怎么樣,賀教授的好朋友去不去”
誰都知道賀清淮生性冷淡,只有同事,沒有朋友,加之他的性向不是秘密,余溫崢剛才聽了朱雅的話瞬間腦補了一出愛恨情仇的大戲。
“去。”朱雅鎮定道。
“話說朱雅你怎么突然和賀教授這么熟了,連他的好朋友都認識”余溫崢說完突然想到一種可能,“該不會賀教授的好朋友是你介紹給他的吧”
朱雅道“怎么可能,我可沒有介紹,是他們自己互相看對眼在一起的。”
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時間李甚天天來實驗室,明面上是看她,說不定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