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消息則是,每個人被安排到了不同的試衣間。
更懷的消息則是,當林鳳鳴脫了衣服把上身的內襯穿好,拿起那兩條襯衫夾時,剛剛在攀巖館的尷尬情形二次上演因為攀巖的強度,藥膏雖然已經干了,但林鳳鳴的腿根處還是有些發紅,再加上襯衫夾有點窄,搞得他怎么也扣不上去。
于是當燕云推門而入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情景
林鳳鳴上身的襯衫穿得無比整齊,襯衫的扣子恨不得扣到最上面,下身卻著雙腿。
踩在地上的那條腿已經戴上了黑色的襯衫夾,他不敢戴得太高,可即便如此,皮質的圈還是把大腿處豐腴白皙的腿肉勒得外溢。
另外一條腿踩在更衣室的沙發上,腿的主人正低頭和剩下的那個襯衫夾做著斗爭。
這一幕就像是白天套攀巖安全帶的遞進,可此刻那些惹人厭的布料通通都不見了,像是某些沒有邏輯但無比香艷的夢一樣,上一秒還勒在褲腿布料間的皮帶,下一秒布料便不翼而飛了,只剩下了黑明發亮的皮帶。
更要命的是,節目組準備的內襯比林鳳鳴自己帶來的毛衣要短許多,曾經還能勉強被布料遮在下面的紅痕,在此刻全部都一覽無余起來。
燕云見狀呼吸一滯,下意識關上了門。
林鳳鳴聞聲回頭,猝不及防看到身著黑色西裝的燕云時,他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并且愕然地愣在了原地。
他曾經不止一次想象過燕云穿黑西裝的樣子,但與那個想象配套的場景卻是他們的婚禮現場。
然而如今穿著西裝的燕云比他夢中的樣子還要英俊百倍。
可當他回過神時,卻發現與之對應的是,他卻衣不蔽體,渾身上下僅穿了一件襯衫,還因為襯衫夾沒有戴好而顯得無比狼狽。
二人之間的巨大反差配上沒有鏡頭的房間,這一刻偷情的錯覺幾乎凝成了實質。
一時間屋內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燕云突然一言不發地抬腳走了過來,低頭先是看向那處被襯衫夾勒出肉感的大腿,而后才把目光緩緩移到了林鳳鳴踩在沙發上的那條腿。
林鳳鳴突然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仿佛有溫度一般燙得他忍不住想瑟縮,燕云依舊什么都沒說,只是接過剩下的那個襯衫夾緩緩在他面前蹲下。
林鳳鳴僅穿著一件襯衫靠在更衣室的柜子上,垂眸看著衣冠楚楚跪在自己身前的人,而后輕輕抬起腿踩在對方的肩膀上。
燕云拿過那圈襯衫夾,沿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直至套在他的大腿上,箍住那圈腿肉。
三條帶子被分別固定在襯衫下擺,黑色的皮帶牢牢地貼在白皙的大腿側,帶著難言的意味。
燕云突然在此刻冷不丁地開口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林鳳鳴似乎對他的狀態毫無察覺“什么”
“我在想”燕云把食指插進襯衫夾和腿肉之間,沿著縫隙緩緩轉了一圈,“這個很適合從后面拽住”
說著他突然將手指從襯衫夾中抽了出來,襯衫夾隨即繃在腿肉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更衣室內緩緩回蕩。
而后他驀然吐出了兩個不像他平時會用的字,粗俗的字眼和他認真到仿佛在評鑒什么珠寶般的神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時間把他手下的襯衫夾襯得像什么不可言說的道具。
“是嗎挺有新意的。”林鳳鳴聞言卻沒有絲毫怵意,反而抬手按在燕云的頸側,用拇指劃過他的喉結,“今晚的舞會,在第一曲音樂結束前,你能找到我”
他沒有把話說完,燕云卻聽懂了他的意思,驟然抬眸看向他,眸色深不見底道“酒店的門自動落鎖。”
林鳳鳴聞言嗤笑道“你買的那棟別墅難道是當畫看的嗎”
二人的思緒不謀而合,燕云半跪在他面前,挑釁般回道“那若是我沒能在第一時間找到你呢”
“如果找不到”林鳳鳴輕輕摩挲著他的喉結,俯身在他耳邊輕聲,“我倒是感覺這個更適合作為項圈拴在你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