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縱容卻被對方誤認為了褒獎,親得越發賣力起來,林鳳鳴的唇珠都快被他磨破了。
如此差勁的吻技讓林鳳鳴忍無可忍,他抬起左手一把推開燕云,對方嘴角的笑意幾乎壓不住,面上卻還要故作游刃有余道“不是已經結婚了嗎我難道沒這么親過你這就受不住了”
林鳳鳴看了他三秒,忍不住嗤笑道“你不會以為自己的吻技很好吧”
燕云的笑意驟然僵在了嘴角。
下一秒,那個渾身上下透著成熟氣息的大美人抬眸湊在他面前,幾乎靠在了他懷里,燕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卻見那人抬起左手好整以暇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抬頭探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唇瓣,而后低聲道“張嘴哥哥。”
這四個字對于此刻的燕云來說無異于踩在脊髓上跳舞,他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林鳳鳴會這樣稱呼他,頭皮宛如過電一般發麻,回過神時已經乖乖地張開了嘴。
然后林鳳鳴就給他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吻技”,以及什么才叫成熟的大人。
一吻畢,至少在記憶中毫無經驗的燕云忍不住抬手按住了懷中人的腰,卻又不敢真的做什么。
林鳳鳴有些好笑,忍不住想到如果是恢復記憶的燕云,此刻恐怕已經把手伸到衣服里面了,甚至吻說不定都從嘴角移動到了鎖骨。
吃慣了轟轟烈烈的大餐,偶爾品嘗一下青澀的味道似乎也不錯。
只可惜被他當盤菜和失憶之前的自己做對比的燕云并不這么想,他從那種柔軟又細膩的觸感中回過神時,第一反應不是不好意思,而驀然沉下了臉,像是委屈又像是惱怒“你為什么這么熟練”
林鳳鳴愣了一下后才意識到這人是什么意思,他好整以暇地坐直了身體,挑了挑眉道“你知道我和你結婚幾年了嗎”
燕云蹙眉道“三年五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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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鳳鳴勾了勾嘴角,“不含戀愛時間。”
這次燕云是徹徹底底地震驚了,然而沒等他推算兩人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戀愛,又是什么時候結婚的,他便聽到林鳳鳴道“不過是接吻罷了還有比這更熟練的事。”
充滿暗示性的話語卻從林鳳鳴堪稱冷淡的嘴中說出來,巨大的反差能讓圣人都沉湎于其中。
然而燕云只是在聽到的第一刻小腹一緊,隨即卻從心底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且巨大的嫉妒和近乎淹沒一切的醋意。
他在嫉妒自己,嫉妒那個被他遺忘的,卻能擁有林鳳鳴所有愛意,能見證對方從青澀到成熟的自己。
燕云幾乎無法克制地在腦海中幻想那個畫面,幻想那個成熟的自己,把林鳳鳴按在身下一步步誘哄對方,直至把人養得像熟透的果子一樣,芳香又誘人。
他清楚地知道,林鳳鳴最恨的人就是林安,在有限的記憶中,兩人認識的幾年中,林鳳鳴沒有喊過一聲哥。
方才卻能曖昧又嫻熟地喊出“哥哥”,不知道在床上到底喊了多少聲才能自然成這個樣子,燕云只是一想到這些就嫉妒得要發瘋。
還有方才那個純熟無比又充滿挑逗的吻,他們是親了多少次,之前那個清冷又高傲的人才會如此嫻熟
燕云在心底咬牙切齒地攥緊了手腕,但他完全不知道,這一切并非是林鳳鳴被動的,對方反倒是相當樂在其中。
林鳳鳴并不知道這人的占有欲已經強到連自己的醋都能吃,他純屬于管殺不管埋,撂下那句話后扭頭便像是沒事人一樣,擰開湯罐道“給你燉了鴿子湯,喝點吧。”
前一秒還因為嫉妒近乎發瘋的燕云聞言像是驟然得到了骨頭的小狗,一下子睜大了眼睛,有些受寵若驚地要去接罐子,卻一下子扯到了后背的傷口,當場倒吸了一口冷氣“嘶這捅得可真是地方,得虧沒落在你身上到底是哪個傻逼要害你啊”
這道傷簡直就像是林鳳鳴的某種開關,一聽這話他立刻沉默了下去,單手拎起湯罐把里面的湯倒了出來,半晌才小聲道“林勇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