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鳴感覺自己呼出的氣都是炙熱的,他是在是忍不住了,顫抖著開口道“燕云”
燕云卻鐵石心腸般沒說話,他的神情有些陰郁,反倒襯得他這張臉更英俊了。
正當林鳳鳴打算再說點什么時,燕云突然低聲道“寧寧你這樣會讓我感覺自己很無能。”
他嘴上這么說,語氣中卻不見絲毫無力,有的只是鮮明的怒意。
林鳳鳴垂下眸子,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
羞恥得耳根都要紅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對不起。”
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說出道歉對他來說簡直比剛剛親自脫下衣服更難為情,奈何燕云卻不領情。
“道歉要是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燕云嗤笑道,“扭過去。”
林鳳鳴一顫,語氣稍微硬了幾分“你別借機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燕云挑了挑眉,語氣已經壓抑到了極致,“你應該不想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得寸進尺,別讓我說第二遍,林寧寧。”
林鳳鳴從心底升起了一股難言的復雜情緒,像是恐懼又像是興奮,其中更夾雜著歉意和說不清的酥麻。
燕云當然可以像之前無數次那樣直接去翻看他的手機,亦或者一通電話打給樂冬逼問林鳳鳴到底想干什么。
但正像網友們評論的那樣,曾經燕云的肆無忌憚全部來自林鳳鳴的默許,正是林鳳鳴的縱容才使得他有恃無恐。
可如今,他們離復婚只有臨門一腳時,他卻失去了這種特權,他因此憤怒到恨不得發瘋,卻因為林鳳鳴不愿意,不敢越雷池一步。
林鳳鳴驀然閉了閉眼,扶著浴缸的邊緣戰栗著轉過身,期間還打了一次滑,上半身直接摔在池水中,腰部被迫微微下陷,再往后的部分卻因為支撐問題高高抬起。
身后的呼吸聲驟然凝滯了,林鳳鳴摔得膝蓋有點疼,他小聲抽了口氣后揉著水下的膝蓋準備坐直身體,恰在此時,一陣大力毫無征兆地從身后傳來。
林鳳鳴猝不及防被人按在浴室的墻上,瓷磚冰得他想瑟縮,去被人按得沒有絲毫空隙。
“跪好。”身后人冷冰冰道,“抬起來,高過水面。”
林鳳鳴小聲嗚咽了一聲,終于忍不住開始示弱“哥哥”
“喊什么都沒用。”燕云油鹽不進,“不愿意那現在就去睡覺。”
這話跟靈丹妙藥一樣,喂下去后再硬的骨頭也軟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節目組準備好的大巴將他們接到旅程的第一站。
為了保護嘉賓們的隱私,防止透漏住址,直播是從他們兩人下了大巴才開始的。
從中期投票結束到旅游開始,中間過去了整整三天,觀眾們再次看到他們倆時老淚縱橫,紛紛表示
“整整三年啊,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啊啊啊啊三天不人不鬼的日子,我終于等到你們倆了”
“沒有哥嫂磕我要死了”
“沒有直播的三天你們一定在大do特do吧沒有的話我要鬧了啊”
“糖糖糖,我低血糖,快快快讓我攝入云鳳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