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燕云純的要死,秉承著不結婚不上床的原則,就算領了證
沒辦婚禮依舊是非法同居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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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經歷過,那天不過是一時興起,習慣性拿燕云涮兩句話。
誰知道就跟新房子著火了一樣,燕云剛干了幾天農活,手上才磨出新繭子。
林鳳鳴被人欺負得哭到嗓子發干,好話軟話都說盡了,從老公喊到哥哥,最后乖的讓干什么干什么,扶著人的肩頭一邊流淚一邊盡力坐直身體,可惜就這樣也沒換到一絲憐憫。
當時的林鳳鳴還沒品出味來,只知道自己保持了二十多年的理智全碎了,整個人就跟天塌了一樣,顫抖得一塌糊涂。
他多少年沒哭過了,那時淚水卻跟不要錢一樣往下滾,那種難言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昏過去。
但他越是這樣燕云越瘋,在村里割麥子那半個月可以說是他們倆某種意義上的蜜月。
別人度蜜月都是在什么席夢思總統套房里溫存,只有林鳳鳴是在村里的炕上被人攥著腰折騰。
燕云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白天割麥子,晚上折騰老婆。
以至于白天林鳳鳴除了在田頭坐著什么也不敢做,燒個柴火都腰軟,洗的發白的薄衫下全是駭人的指痕。
那段時間林鳳鳴看見燕云就生理性腿軟,有時候正吵著架,他不知道哪句話戳到了對方的點,亦或者眼神過于鮮亮,燕云突然就沒聲了。
下一秒那人就一言不發地扔了手頭的活,走過來一把扛起林鳳鳴,不顧他的驚呼直接走進屋子里。
本就不喜交往的林鳳鳴為此更加變本加厲,他走在村里看見同齡人無論男女都繞道,生怕家里男人再發瘋。
但縱使如此,他也沒攔燕云一下,天天晚上就那么咬著手背一邊掉眼淚一邊顫抖著罵人。
他們倆誰也沒意識到,之后燕云的占有欲越來越強,越來越明顯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
從一開始就是林鳳鳴在慣著他,最終的結果自然也是林鳳鳴一人受著。
林鳳鳴從一開始的羞憤欲絕到食髓知味用了剛好一星期。
等到最后一捆麥子割完扔在林建坤面前,林家人被羞辱得哭天搶地時,林鳳鳴滿腦子想的卻是等到他出國留學了,到時候真要和燕云異地了該怎么辦。
他是個在這方面無比坦誠的人,喜歡就是喜歡,沒什么不好承認的。
不過他一開始也確實不是故意勾燕云的,但對方顯然不信。
臥室里,燕云握著他的腰低頭湊在他臉前,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他也不回答,就是低頭作勢去親,林鳳鳴卻故意側臉,下一秒不出意外地被人掐著下巴狠狠地親了上來。
“你總是這樣,想被人親還要先躲,裝作欲拒還迎的樣子,要是真不親了又要生氣。”燕云享用完才評價道,“所以在你老家的時候,你什么都知道,就是裝傻。”
林鳳鳴不說話,只是抿著唇,燕云見狀就來氣,那股酸勁后知后覺地彌漫上心頭。
“你為了你個狗屁青梅竹馬,故意氣我”燕云不再是當年那個怕嚇到新婚愛人,而忍了酸意往自己肚子里吞的少年了,所以他咬牙切齒地要翻舊賬,“還讓我吃他買的東西,咱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林鳳鳴抬眸看著他嗤笑“這么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可是沒名沒分的野男人,還想翻舊賬”
燕云眼神一暗,掐著他的腰往上抬,膝蓋分開大腿,頂著把人支撐起來“那野男人睡你算什么”
林鳳鳴垂下眸子,語氣輕飄飄的“算偷丨情。”